這廝悲憤的威脅她,“你再動我,我就咬舌自盡。”
姬玉只當是玩笑,沒放在心上,抬了手捏他下巴,沒想到這廝還真將舌尖抵在小白牙下,使了勁去咬。
好在她發現的及時,手也近,將指頭卡進他嘴裡,才沒有咬到他自己,但是她就慘了,那根指頭直接流了血,生疼生疼。
是真咬,這個力道下去,就算舌頭沒掉,也要脫層皮。
姬玉沒有想到,太子殿下居然這麼烈?
完全不讓別人碰。
她平時對他動手動腳自然而然,還猜測過,這廝其實很喜歡旁人的觸控,無論是誰,換個人做她做過的事,他也會願意。
她是輕而易舉就能被取代的,原來不是。
這人也是認人的。
只讓她一個人觸碰,旁的人來強的他不僅會反抗,還會用激烈的法子抵禦。
姬玉不敢逗他了,離他遠了一點,先把手上的傷處理好,才又過來,這次離他不近不遠,給了他一點空隙。
這廝可能覺得兩三米也近,她湊來,他就後退,退無可退後乾脆鑽到床底下,手裡握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叫他撿回來的簪子,像一隻野獸似的,防備的看著她。
床底下暗,本來應該什麼都瞧不見,但這廝太白,又穿著白色的褻衣,姬玉還是將他的一舉一動觀在眼裡,發現他撐不住,有要睡的趨勢,便起身去拿東西。
無非一些繩子和帕子,繩子特意選了粗的,怕髮帶太細,他掙脫出來。
還帶了床小毯子,回來的時候這廝已經趴在地上完全閉上了眼,瞧著像是睡著了。
手裡還握著簪子,緊緊的,應該睡的不深,要不然簪子該掉了。
姬玉又等了等,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才陡然出手,先用毯子摁住他,叫他手裡的簪子沒有用武之處,膝蓋壓著,也喪失了戰鬥力。
一雙手空出來,趁他還迷糊著,快速將帕子塞進他嘴裡,擔心他又來咬舌自盡。
塞的嚴實,這廝自己完全吐不出來,姬玉得空揭開毯子抽他手裡的簪子,拿了麻繩艱難的在床底下將他捆了,綁好後扯著多餘的繩子把他拽出來。
這廝還掙扎著,使的力氣極大,叫手腕磨出血,姬玉有點擔心,先抱了床厚被子過來,一鬆開麻繩便將他包進去,徹底控制住後再度綁起來。
隔著一層被子,不用怕傷到他,被子厚,這廝折騰了一會兒便累的動不了,額前全都是汗,頭髮也散了,模樣狼狽。
姬玉更狼狽,手叫他咬了,脖子叫他抓了,頭髮還揪掉幾根,好不容易才把他制服。
她理了理亂了的衣襟,坐在這廝身旁,一邊檢查身上,一邊問他,“你看清楚,我像不像你的那個人?”
這廝當真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眸瞅她,還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下,然而眼瞎,睜再大也沒用,還是沒認出她,還露出了被她欺騙的神色。
姬玉打了他一下,“你個笨蛋,除了我還有誰敢這麼對你?”
她認真給這廝分析:“你可是堂堂太子,就是南風都不敢動你,只有我會打你,把你捆起來,也只有我能逮得住你。”
對於這點她還是蠻自豪的,這廝發酒瘋又如何?掙扎反抗的厲害又如何?還不是被她弄住了。
無論他什麼逼樣,她都能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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