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玉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正面,索性直接伸手,掐著他的下巴抬起面向自己,果然又在眼角找到熟悉的不屑。
就是欠教訓的人,挨著吧。
姬玉勸他,“殿下再堅持堅持,現在已經是下午了,熬到晚上就好。”
太子殿下直起身子,翹在她腿上的腳腳也拿了下來,冷嗤一聲坐在離她遠一點的地方,對她不依著他的行為表示很生氣。
姬玉瞧的好笑,其實他要真想取下來,自己就可以,無需旁人代勞,但他這會兒腦子好像轉不過彎,一直在想辦法從她這裡下手,好幾次了。
一會兒說要去上茅房,戴著不方便,一會兒讓她換一種懲罰,這個太難受了。
一會兒說自己流血了,疼的厲害,這會兒好像又想了個辦法,腳腳再度翹在她腿上,指著腕脖上的東西道:“看看多明顯,被人瞧見了怎麼解釋?”
姬玉揚眉,“殿下近來睡眠不好,帶一串佛珠祛雜念、保平安怎麼了?”
她反而安撫他,“藏在裡面,旁人瞧不見。”
太子殿下還有藉口,“你忘了我們待會要去哪了嗎?一般人確實瞧不見,但是我母后可以。”
他像個威脅另一個孩子’讓我母后來了揍你’一樣道:“我母后要是知道你這麼欺負我,你猜她會怎麼對你?”
姬玉筆下不停,勾了勾摺子上的錯處,“殿下怕是忘了,您母后多擔心她之後無人能製得住您,我能制住您她怕是開心死了。”
虞容:“”
他咬著一口小白牙,糾正道:“是別的治,不是這個治。”
邊說邊指了指腳腕上的珍珠,和衣襟下的瓔珞項圈,“你這是在玩弄我的身體。”
姬玉有一絲意外,他居然知道,還懂這個,真是不可思議。
“那別的法子你聽話嗎?你要是聽話我會用這種手段嗎?”姬玉白了他一眼,“母后會原諒我的。”
這廝非但沒講通她,還叫她得寸進尺喊了聲‘母后’,更氣了,“現在還不是呢?”
姬玉強詞奪理,“你也說現在還不是,那不就是說過不了多久就是嘍?早叫晚叫有什麼區別?”
這廝在外人面前也算伶牙俐齒,偏生遇到了她,被她克的死死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姬玉也不管他,拽了拽他那隻翹來的大長腿,將他整個人拉得離自己近了些。
“今兒我就當著皇后娘娘的面要她把你嫁給我。”
太子殿下眉梢一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竟一時沉默,沒有反抗也沒再反駁了。
姬玉當然不會錯過機會,順勢拉下他的衣襟,看他白皙玉潤的胸膛。
將擋著礙事的瓔珞項圈往一邊一撥,底下還真有些細小的紅印子,不少呢,遍佈整個胸口,尤其是掛了銀葉子的地方。
這麼點傷疼倒是不疼,他可是毫不猶豫割自己手的人,完了還一點感覺都沒有,之所以一直纏著要取下來,怕是因為羞恥和密集吧?
一路上斷斷續續就沒停過,折磨的時間太長,待會兒還要趕很久的路,這才禁不住服軟的?
要不然以他的脾氣,捱打可以,叫他認慫也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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