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軍的將軍,葛青山同意了,刻意放慢了腳步等她,大概明天天亮就能匯合。
第二喜是,她在出京城的時候,忽而遇到了一個自己先前安排追殺太子的小將。
小將在醫館裡遇到襲擊,對方人數眾多,叫他們全軍覆沒,但他機靈,假裝成死屍,躺在旁的屍體下沒有露頭,偷聽來很多話。
比方說太子有兩個,一個替身一個正主,正主受了重傷,於是派遣替身去皇城外請兵。
正主則被護著送到了一家賭坊,他一直小心翼翼,偷偷的跟著,在原地待了很久,確定真太子不會輕易挪動,才急忙往皇宮趕。
想把這個訊息帶回去,結果正好撞上出京的她,五萬大軍損失了不少,終於將人完好無損的綁來。
宴兒說太子曾經幫過他,不讓她傷他,就連縛的時候都顧及著身上有傷,用絲帶系的,暫時擱在宴兒的馬車內,宴兒說他會看著。
說起來宴兒行不行?能不能弄住他?
五萬的小軍隊裡有三輛馬車,一輛裡頭坐了虞丹丹,一輛捆了三個小皇子和小公主,還有一輛,乘的是虞晏和虞容。
虞容人被綁著,馬車小,他只有上半身橫躺在榻上,兩條腿委屈的掛著。
手被反折捆在背後,這個姿勢叫他倒下很難起身,試了幾次都不行,既沒坐好,也沒有將手腕上的錦布解開,反而累的精疲力盡。
本就傷的很重,一折騰,背後生疼,胸前也溢位鮮血來,透過紗布染紅了剛換上的衣裳。
虞晏勸他,“與其讓自己傷勢加重,不如歇一歇,好尋機會逃跑。”
他這話說的巧,正勸在點子上,太子殿下終於不亂動了,反而瞇著眼打量他。
“你看不出來嗎?我才是假的,你抓一個假的有什麼用?”
那小將他識得,來的時候姬玉正給他繫腰帶,坐在他身側,並沒有擋住他的視線,他瞧見的。
虞容忽而有些後悔,趕得急,沒有讓人多補幾刀,補是補了,只是補的匆忙,有可能漏數,也有可能這人狡猾能忍,補刀的時候一聲不吭,所以沒發現。
他帶著人進賭坊時腿是瘸的,應該是補在了腿上,上身比下身乾淨,很有可能上半身藏在其他屍體之下。
他們的人想著腿上都補刀了還沒有動彈,八成是涼了,便沒有再管,叫他順利逃出來,還撞上了虞丹丹。
在這種時候,一絲絲,一點點的失誤都會要命,更何況這麼大。
虞晏並不以為然,“你是真的。”
假的養不出這身細嫩的皮肉,也沒有這種跋扈。
倆人是見過面的,如果仔細觀察,能看出他倆的區別,更何況那小將當時臥在醫館內,將他和姬玉的話聽了個正著。
虞容沒有意外,只是做個掙扎而已,“就算我是真的,你們把我綁走,對你們一點好處都沒有,還有可能害了你們。”
他語氣十分認真,“假的手裡擁有三十萬大軍,一定會不留餘地追殺你們,好將秘密永遠葬送。”
“‘他’原來還尋不到機會對付我,你們可真好,給了‘他’這個契機,只要殺了我,再宰了你們,沒人會知道‘他’是假的,他會光明正大做大順的儲君,一國太子。”
他勸道:“如果我是你,你是我,我會放了你,讓真假太子狗咬狗豈不是更好?”
虞晏嘆息,“別裝了,你和他感情很好,關係也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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