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地方正是在金城。”
“就在金城?等等,你說的不會是文家吧?”方柯婷驚愕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知道?”張逸風疑惑的開口。
方柯婷淡淡道:“金城就這麼大,文家老爺子八十大壽又辦得那麼高調,想不知道都難。最主要的是,文家長子託關係找到我,想請我在生日宴上演唱一首歌曲,被我拒絕了。我不喜歡這種場合。對了,你同文傢什麼關係?”
張逸風淡淡道:“文家老爺子,是我未曾見過面的外公。”
“啊?”
方柯婷有些發懵,張逸風雖然只是一句話,但這關係似乎有些複雜啊,外公?未曾見面?這是什麼關係。隨後方柯婷搖了搖頭,道,“不管怎樣,如果你需要我的話,到時候只要一個電話,我住的地方離文家也不是很遠,不堵車的話,也就十分鐘的路程。”
“嗯。需要的話,會給你打電話的。就這樣吧,先謝謝了。”
張逸風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對面的方柯婷一陣苦笑,這個張逸風還真不是一個善於聊天的人,事情問了就直接掛電話,也不再寒暄幾句。
掛了電話後,張逸風將意念滲透進入了儲物戒指,既然是去給外公祝壽,自然要送禮。張逸風怎麼著也得拿一件禮物。
他忽然想起,當日在飛機上他救了一個男孩,對方的父親送給他了一副山水風景畫。
張逸風有儲物戒指之後,一直將這幅畫放在了儲物戒指裡。
就算張逸風不是畫家,也能看出來這幅畫是出自大家之手,山水墨畫的神韻被展現得淋淋盡致。那一頭蒼鷹更是猶如畫龍點睛,讓整副畫充滿靈氣。
文家是文學世家,送畫應該是最合適的,這幅畫留在他這裡,也是浪費。
搖了搖頭,張逸風正準備修煉,電話響了起來,看了一下電話號碼,他直接接通了,淡淡道:“想通了嗎?”
對面傳來一道嚴肅的聲音:“我可以將恩師的身份告訴你,但你必須得保密。”
“放心,這是每位醫生都有的醫德。”
對方剛剛說完,張逸風便果斷開口道:“這病,我治。”
張逸風雖然是靈月大陸的人,但也是夏國人,這一世張逸風的記憶,也是他的記憶。這一世張逸風的某些榮辱觀,也是他的榮辱觀。
“張神醫,謝謝您。您現在在哪裡?我們馬上派人來接你。”
“一個小賓館,好像叫什麼烈日賓館。就在機場附近。”
“行,您就在那裡等我們,最多半個小時我就會抵達。”
對方匆忙掛了電話,應該是去開車了。
張逸風閒來無事,服用一枚煉神丹後,便繼續用靈氣淬鍊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