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先過去。”
張逸風掛了電話,同蔣翠萍道別之後,他快速出了門,市中心他肯定不會御劍飛行,萬一被雷達和一些攝像頭拍下來,第二天他就會上各大新聞頭條了。
半個小時後,張逸風抵達迎賓廣場,正想給寧香依打個電話問她到了沒有,一輛計程車停在她面前,寧香依已經從上面下來了。
“寧香依。”
張逸風恭敬地叫了一聲,這是對寧香依應有的尊重。
許久不見,寧香依依舊那麼美麗,一雙高跟鞋,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絕對是廣場上一道靚麗耀眼的風景線。
“你到了很久了嗎?”寧香依詢問張逸風。
張逸風淡淡道:“沒有,我也剛到。寧香依,帶我去寵物醫院吧。”
“好。就在附近不遠。”
寧香依點了點頭,隨後在前面帶路。
一路上,寧香依沒有問張逸風任何關於讀書的問題,她知道以張逸風的本事,根本不會在意一個大學文憑。真正強大的人,不會被這些東西所束縛。
他只是詢問了一下張逸風的近況,過得怎樣之類的。
這些日子,寧香依的確有些想通了,張逸風只是她的人,她不應該對人生出感情,那樣會被所有人笑話的。
雖然這個社會是自由戀愛,但如果是老是愛上人,或者是人愛上寧香依,卻也是會遭人口誅筆伐的。
無論哪個世界,都不缺噴子。
兩人走了一條街,終於是去到了一家兩個門面的寵物診所。
大黑躺在病床上,正打著點滴,但這些點滴,也不過是一些營養液罷了,實際作用並不大。壽命枯竭,補充營養是沒用的。
除非是增強身體極限,或者服用能續命的神藥。
大黑原本眼睛是閉著的,不知道是不是嗅到了張逸風和寧香依的氣味,它忽然睜開了雙眼。
以前,大黑的眼睛是靈動的,但此刻,卻顯得暗淡無光,大黑看著寧香依,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似乎連發聲都顯得很疲憊。
這一幕,看得讓人有些心酸。
寧香依當時就紅了眼眶,這條狗陪伴它長大,對於她來講,大黑不止是一隻狗,還是她的親人。
寧香依本身並不是愛狗人士,但這條狗絕對值得她去愛。她不是矯情,也不是造作,而是真的捨不得這條陪了她十幾年的大黑狗。
她對大黑的熱愛,絕對比那群沽名釣譽的愛狗人士要強,愛狗人士愛的都是模樣漂亮的狗,但大黑卻是一隻非常普通的夏國田園犬。
試問,有幾個愛狗人士,是養的土狗?
那些愛狗人士,充其量也是喜歡狗的模樣,然後將土狗照顧得像是自己父母似的,給狗洗澡,給狗剪指甲。
但捫心自問,有幾個人愛狗人士給自己父母洗過一次腳,剪過一次指甲?
愛狗本身沒人反對,畢竟是一條生命,但愛狗之前,請先愛自己的親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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