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風一邊吃東西,一邊看報紙。無論哪個報社的財經類專欄,賀富明和他都佔據了頭條。由此可見,賀富明的集團在旦脈勢力不小。
就在張逸風吃東西的時候,別墅門被重重推開,賀華滿身酒味,腳步踉蹌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賀華身邊,還跟著兩位旦脈小夥,兩個小夥都是流裡流氣地打扮,頭髮染得花花綠綠,不僅打了鼻釘,還有一個小夥子居然還打了唇釘。
一看就知道是社會上的小混混。
兩人扶著賀華,同樣醉醺醺地,兩人的手更是在賀華身上一陣亂摸。
“小姐……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傭人看見賀華這模樣,連忙上前去攙扶。
賀華似乎喝得不少,對著傭人傻笑,用旦脈語不停重複,我還能喝,誰怕誰!
沙發上,賀富明看見這一幕,雙拳緊緊握起,夜不歸宿,還喝得這麼醉。
“你給我過來!”
賀富明忍不住一聲冷喝。
賀華聽見賀富明的喝聲,似乎清醒了一些。
“糟老頭子,你怎麼也在這裡。過來幹什麼?桌上又沒有酒,就你那酒量,我可以幹翻三個你!”
賀富明再也忍不住,徑直走向賀華身邊,一巴掌打了上去。
“你給我檢點一點,不要這樣丟我的人!”
啪!
賀富明這一巴掌積極用力,賀華似乎被打得清醒了不少。
“打我!你就知道打我,除了打我,你還有用什麼!難道你生下我,就是為了打我的嗎?賀富明,我告訴你,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的世界不需要你指手畫腳。剛才那兩人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再這樣,我就離家出走!從此一別兩歡,各不相欠!”
賀華罵了兩句,隨後踉踉蹌蹌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大廳裡,只剩下臉色難看的賀富明。
女兒大了,叛逆了,到底要怎樣管?
打了她,她會更加叛逆,不打她,她整天就只知道鬼混。居然還夜不歸宿,昨晚電話還一直關機!
“萍嫂,照顧好她。”
最終,賀富明嘆了口氣,並未去房間裡向賀華道歉。他知道,他同女兒的關係多半也就這樣了。但到底,她要怎麼才能知道自己是愛他的。
自己這個父親,當的真是失敗。
“張逸風,吃完了沒有?吃完了我們就出發吧。”
“差不多了。”
張逸風點了點頭道,隨後起身跟著賀富明離開了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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