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城主。”
這一日,四人再次上路,再次一無所獲。
夜晚,火堆再次點燃,善武、善之泉兩人的臉在跳動的火苗下顯得更為蒼白,彷彿身體裡的血液被吸乾了一樣。
張逸風皺眉開口道:“今晚你們去休息,我親自守夜。”
“沒事的,城主,我們挺得住。”
兩人怎麼可能讓張逸風守夜,堅持讓張逸風回帳篷。
張逸風見連任堅持,只好回到了帳篷。
不過,這一夜,張逸風一直剋制自己不讓自己睡著,他總感覺不對,他身為辟穀期的修真者,為什麼會感覺到困?這幾日也不是相當疲憊。
這一夜,他打起精神,一直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然而,一夜過去了,仍然沒有發現異常情況。
第四天早上,夢霓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張逸風,你快出來看看。善武大哥,你沒事吧?”
此時,善武的臉色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兩個眼窩深陷,就像是吸毒過度的樣子。他坐在熄滅了的火堆旁邊,一動不動!像是死了般。
良久,善武的聲音才傳來:“我沒事。”說著,還勉強的笑了笑。
張逸風從也從帳篷裡走了出來,他的精神也是有些萎靡,見此一幕,他皺眉道:“收拾一下,搜尋到此結束,我們回去吧。再堅持下去,你們會受不了。”
“好的。”
善武麻木的點了點頭,緩慢從地上站起,但剛剛起身,便是一頭栽倒在地。
“善武。”
張逸風等人大驚失色,連忙過去扶住他。探了探呼吸,這才鬆了口氣,善武呼吸尚在,只是昏了過去。
將善武扛在了肩膀上,張逸風眉頭微皺。
“我們先將他們送回去。”
不知道為何,張逸風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然而,他們剛剛抬腳。咚的一聲響,一旁的善之泉也摔倒在地上。
“善之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張逸風放下善武,探了探善之泉的鼻息,發現善之泉鼻息十分微弱,但並沒有死去。
他與夢霓裳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流露出了不解與駭然。
善武和善之泉都是身體強壯的武者,就算長期生活在野外,睡陰潮的地面也不至於虛弱成這樣。兩人就算身體會變得比較虛弱,但短短的五天時間,絕對不會將兩個身強力壯的武者累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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