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同伴的慘狀,另一名侍衛臉色瞬間慘白一片,他看向張逸風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他沒有想到,張逸風竟然敢在律法司門口動手,而且一招就將自己的同伴打成了重傷。
“現在,你可以讓周同來見我了嗎?”打傷一名侍衛後,張逸風對另外一名侍衛說道。
那名侍衛早已下破了膽,此時聽到張逸風的話,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大人請在此稍等,小人這就去叫司座大人。”
說完,侍衛就要轉身往律法司走去。
“等等。”
就在這時,張逸風突然喊住了他,說道:“前面帶路,我沒有耐心在這裡等。”
侍衛此時哪裡敢說半個“不”字,神色慌亂的在前面帶路,張逸風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進了律法司後,張逸風才明白了過來,剛才那名侍衛為何那麼囂張。
放眼望去,整個律法司內,到處都是各種恐怖的刑具,有些刑具的殘忍程度,就連見慣了世面的張逸風也有些暗暗咋舌。
“發明這些刑具的人,不是心裡扭曲就是變態!”
張逸風心裡不由吐槽了一番。
走過幾個拐角後,侍衛帶著張逸風來到了一座豪華的屋子跟前。
“大、大人,司座大人就在裡面,您且稍等,小人這就去通報。”
說完,侍衛就要去敲門。
但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張逸風就率先一腳踢開了眼看這座屋子的門。
哐當!
一聲巨響,屋子的門被張逸風一腳踹開了,屋子裡一道身形微胖的男子一臉憤怒的衝了出來。
“誰!是誰敢踹老子的門,老子活剮了他!”周同一臉怒不可遏的說道。
看著周同臉上憤怒的神色,侍衛縮了縮脖子,顫聲說道:“司、司座大人,是、是他。”
周同順著侍衛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當他看到張逸風時候,臉色頓時大變,臉上的怒氣瞬間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了一副諂媚的表情。
“張、張大人,您、您怎麼來了?”
看著張逸風,周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昨天的慘痛經歷還歷歷在目,他可是知道,張逸風簡直就是個十足的瘋子,自己律法司司座的身份,在張逸風面前,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看著周同一臉的惶恐之色,張逸風淡淡的說道:“怎麼,這律法司,難道我不能來嗎?”
若是換了別人這麼問,周同一定會大肆諷刺一番對方,但問話的是張逸風,就算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冒犯對方。
只見周同臉色露出了一抹諂媚的笑容,說道:“大人您說笑了,這裡您當然可以來,您能蒞臨律法司,是周某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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