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正要對她動手的時候,突然來了一個實力強大的女人,那個女人殺了幾名侍衛,並帶走了那名女子。”
張逸風微微一愣,問道:“有人劫走了她?那個劫走她的女人,你可認識?”
劉永搖了搖頭,一臉恭敬地道:“不認識,而且就算我認識她,當時的那種情況下,我也無法認出她的身份,因為她當時戴了面具,我只能確定她是個女人。”
聽到劉永的話,張逸風再次皺起了眉頭。
救賀婭嬌的居然是個女人。
那麼,這個女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她為何會出現,並且救走賀婭嬌?
她同賀婭嬌是什麼關係?
張逸風原本以為,如果有人救走賀婭嬌,只可能是覺圓和尚,或者道士賈有德,他認識的人,只有這兩個人,神秘莫測,有救人的實力。
救賀婭嬌的人,到底是誰?
這一切就像是個謎團一樣,縈繞在他的腦海,讓他的思緒變得紛亂了起來。
“對了,在現場,侍衛發現了這塊令牌,應該是那名女子留下的。”
就在張逸風皺眉沉思的時候,劉永突然走上前,將一塊令牌遞到了他的眼前。
張逸風接過令牌,當他看到令牌上的字時,頓時渾身一震,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
只見令牌非金非玉,材質看起來非常特使,除此之外,令牌上還有許多古老深邃的紋理,在令牌正中央的位置,赫然刻著“琉璃”兩個字。
“這是琉璃宗的身份令牌!”
幾乎就在瞬間,張逸風便認出了令牌的來歷。
琉璃宗,是中洲大陸的一個實力強大的宗門,這個宗門雖然不是中洲大陸最頂級的宗門,但實力也足以躋身到一流宗門的行列。
前世他跟隨他的師傅曾去拜訪過琉璃宗,他自然對這個宗門有些印象。
在確定了賀婭嬌是被琉璃宗的人帶走的後,張逸風原本懸著的心頓時放在了肚子裡。
在前世的時候,根據他的瞭解,琉璃宗是一個正道門派,而且這個門派在中洲的名聲也頗為不錯,賀婭嬌若是去了琉璃宗,最起碼在安全上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了。
只是他有些好奇,琉璃宗的人,為何要帶走賀婭嬌?
隨後,張逸風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露出了一抹明悟之色。
“難道,琉璃宗的人發現了賀婭嬌身上的秘密?”
在地球的時候,他幫賀婭嬌檢視過體質,他知道,看似刁蠻任性的賀婭嬌,體內實則蘊含著一種恐怖的獸血!
對戰屍獸的時候,賀婭嬌曾經覺醒過這種獸血。
張逸風一直覺得,賀婭嬌體內的獸血,是強大的鳳凰血脈。
只不過賀婭嬌體內的鳳凰血還沒有徹底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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