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風挑眉一笑,淡淡的對著桀驁青年問道。
“這,大人您誤會了啊,小人真的只是在氣頭上,沒有任何針對您的意思。”
桀驁青年搓著手一臉賠笑的說道,一點沒有剛剛的氣勢。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這個人向來是聽不慣威脅的啊。”
張逸風嘆息一聲,微笑著對桀驁青年說道,旋即抬手一道劍氣直刺桀驁青年眉心而去。
桀驁青年見狀瞳孔一縮,根本來不及躲閃,劍氣直衝眉心而來。
面對死亡的恐懼,桀驁青年竟然當場嚇尿了褲子。
然而張逸風打出的劍氣只是穩穩停在了桀驁青年的眉心前,並未再深入分毫。
“膽小鬼,令人無趣。”
張逸風淡淡的說罷,抬手將劍氣吸回,厭惡的看了一眼桀驁青年溼潤的下身。
張逸風其實一開始就沒有殺了桀驁青年的意思,其一是這人殺不殺對張逸風毫無意義,就算殺了也只會讓雷部有更多的藉口針對他。
其二便是張逸風確實懶得對這種懦弱之輩下殺手,對於強者張逸風可以做到全力一戰將其斬殺,這是張逸風對敵人的尊重。
但這桀驁青年,在張逸風眼裡連一個合格的敵人都算不上,殺與不殺沒有任何區別。
方才張逸風打出的劍氣與其說是為了震懾這桀驁青年,更多其實是為了試探。
試探雷部之人對於雷界的監控是否真如所說的那樣全面。
現在看來,似乎跟先前在雷殿中那名雷部弟子所說不同。
方才張逸風那一道劍氣可是充滿了殺意,若是真有人在監控,必定會立刻出手攔截。
然而張逸風的劍氣都要穿過桀驁青年的眉心了,還是沒有人出來救援,亦或者是將桀驁青年傳送出去。
這讓張逸風心中不禁有了些許思索,雷部與殼組織聯手的事這麼看來已經是坐實了。
先前那一隊殼組織的刺客便說了,是衝著金喜禪而來,估計雷部就是擔心有人發覺雷界中的不對勁,強行干擾了外界對雷界內的監控。
想到這兒,張逸風雙眼微微一眯,冷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桀驁青年,轉身走向攻擊修士身旁。
方才桀驁青年到來之前,攻擊修士曾說過要告訴張逸風一件特殊的情報,張逸風對此很感興趣。
“道友,方才你說的那個情報,現在能繼續告知我了吧?”
張逸風對著攻擊修士拱手說道。
“可,可以。”
攻擊修士輕咳一聲,從驚愕中緩了過來,不敢置信的看著張逸風。
剛剛交手的瞬間,還沒等他動手,那四個衝上來的狗腿子就全被張逸風放倒了。
雖然已經見識過張逸風對戰雷獸時的風采,但這一幕還是大大的震驚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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