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那藥妖交給自己的火種,張逸風仔細對比後發現與丹房上記載的一模一樣。
怪不得方才這火種入手,張逸風摸著總感覺有種莫名的熟悉,原來包裹這東西的就是丹皮。
張逸風正想往下翻看有沒有什麼破解之法,卻發現後面一頁被人為的撕扯了下去。
“萬歌,這?”
萬歌看著那被撕下來的一頁,也是一臉茫然。
雖然這丹方被她拿來墊桌角了,但萬歌是從來不會撕扯任何一本丹方書頁的。
“看來那一頁很有可能就是當年寧凌從萬家逃走時撕扯下去的,就是為了防止有人到了今天找出破解火種的方法。”
張逸風一臉凝重的說道,看來這計劃寧凌已經籌備了許多年。
既然籌備了這麼多年,那寧凌手中積攢的火種只會比張逸風預想的更多。
想到這兒,張逸風不禁抿了抿嘴,眼中露出了一陣陣凝色。
“不想這些了,萬歌你快些收拾好東西,我帶著你們前往江家,以防寧凌來找你們報復。”
對張逸風的提議,萬歌自然是支援的,轉身帶著萬老就去收拾家當。
張逸風看著萬歌帶著萬老離開,轉頭看向了白寒。
想到白寒跟寧家的恩怨,張逸風就覺得一陣頭大,現在殘存的寧家人就在江家。
若是將白寒帶過去,只怕會激發起白寒和寧家人之間的戰鬥。
“白寒,先前答應你的事我已經做到大半,現在寧家剩餘的都是一群老弱婦孺。
倘若你還想斬盡殺絕的話,我是不會阻攔你的,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的手上。”
張逸風一臉平淡的說道,白寒聽了張逸風的話,面上表情依舊冷漠。
張逸風知道她這是面部表情無法調節,除非是情緒過激,面上才會跟著有所反應。
一般情況下,不管是什麼情緒,白寒都會是這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樣。
“我明白了,謝謝你陳前輩,至於我們白家與寧家的恩怨,我會慢慢觀察再決定是否動手的。”
白寒心思縝密,看出了張逸風的難做,便決定先觀察寧家經歷大劫後的表現,再決定是否還要向寧家報仇。
“那你是跟我一起去江家,還是?”
張逸風低聲對白寒問道,白寒卻是搖了搖頭。
“我就不去了,我與前輩之間的交易已經達成,再者我也不願意與仇人共處一個屋簷下,多謝前輩關心了。”
白寒說完身影化作一團黑霧散開,轉眼間氣息便在張逸風感知中消失。
見白寒乾淨利落的離開,張逸風也沒有多說什麼,他與白寒本就是利益間的交易關係。
白寒不管說什麼話,都是在以報仇為前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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