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悅悅打了一個激靈,李潔月的聲音太可怕了,白悅悅才想起,最可能收拾自己的是自己的母親大人啊!
“回去我再好好教育你什麼是平穩安靜。”李潔月的聲音讓白悅悅像一個受驚的小白兔一樣瑟瑟發抖。
秦子衿我恨你!白悅悅覺得自己就是無妄之災,自己明明什麼都沒做啊,母親大人我是冤枉的!嗚嗚嗚外公、秦爺爺你們讓我也去跪著吧!
“秦立民,你看看你的好兒子,我什麼時候教過你對客人,還是女性客人動粗?”秦振明黑著臉往地上用力敲響桐木柺杖,整個大廳變得鴉雀無聲,“是覺得我老了,不中用了,說的話可以不聽了?”
秦子衿和秦葉不敢反嘴,只能低著頭跪著。
秦立民立刻上前,向李建川低頭道歉:“李老,是我教子無方,我親自執行家法,還望李老原諒犬子。”
隨後雙手從秦振明手中接過桐木柺杖,上前站在秦子衿面前:“秦子衿,白悅悅小姐是我們的重要客人,給你安排的任務是帶白小姐參觀家裡,你卻對白小姐動粗,甚至不聽從命令,按照家規,罰你二十杖,可有異議?”
“沒有異議。”秦子衿低著頭回答道。
“好。”執行人是秦立民本人,每一棍都結實的打在了秦子衿背上,傳出的聲響讓白悅悅都覺得疼。
還是把前面的話收回來吧。白悅悅想著,覺得自己不用這樣跪著手法實在是太好了。
“秦葉,作為弟弟,沒有勸解和阻止兄長,導致秦子衿出現對白小姐的無禮行為,這是你的失職,而你在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報告家中長輩,這是你的失職,按照家規罰你十杖,可有異議?”隨後秦立民將目光放在了秦葉身上。
“沒有異議。”
隨著秦葉的回覆,結實的桐木杖打在了秦葉身上,白悅悅很清楚的看見秦葉是在咬著牙堅持著。
“家主、李老,兩人已經受罰,我私下會重新教授他們秦家家規,還望原諒他們今日的無禮行為。”秦立民低頭回複道。
秦立民已經留手了,如果讓秦振明來執法,那麼這兩人根本不可能還能在這跪著。
“嗯。”李建川黑著臉點頭,雖然看向跪著的白沈星冷聲道,“白沈星,身為兄長,沒有保護好妹妹,讓妹妹受到驚嚇,甚至沒有第一時間帶白悅悅來找我們,而是與秦子衿動手,按照李家家法,罰你十五杖你可有異議?”
咦,我們李傢什麼時候有這項規定了?而且我沒有受到驚嚇的!
白悅悅因為一直生活在白家,李潔月當初私奔的事情導致李潔月現在很難回到李家,所以都是李建川和呂丹來亞市看望李潔月,而白悅悅卻是沒去過李家。
以及白震浩和李潔月是很護犢子的,自然不捨得用家法那一套來對待自己的三個孩子。
這一次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場,甚至李建川只會覺得白沈星沒有第一時間護住白悅悅這一點是失職,需要重新培訓外。動手這件事,在李建川看來根本算不上什麼,畢竟那可是自己的寶貝孫女,自己沒上去打秦子衿已經很給秦振明面子了。
但是白悅悅不認可,那兩個傢伙怎麼樣白悅悅不管,可是白沈星是自己親哥哥,而且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動手的。
白悅悅剛要衝上去就被李潔月拉住了,李潔月對白悅悅輕輕搖頭。
二老沒有讓白悅悅上去跪著,自然是要包庇白悅悅,這一點所有人都知道,但沒有人會蠢得去點破。
所以白悅悅更不能自己湊上去,那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
白悅悅也看懂了這一點,只好輕咬嘴唇,壓住內心的衝動,安靜的站在李潔月身邊低著頭,讓自己更像受到天大委屈的受害者。
因為秦家那邊是秦立民執行,所以李家這邊是由白震浩執行,實際上最適合的執行人是李潔月,但是能壓住可能會衝動的白悅悅的人只有李潔月了,因此是讓李潔月看住白悅悅,由白震浩來執行李家家法。
“你們三個給我滾下去。”等白震浩打完十五杖後,秦振明厲聲道,收到命令的三人才迅速撤了下來。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這是秦振明給白悅悅立威,告訴秦家的其他人,白悅悅是他秦振明護著的人,同樣也是李建川的寶貝孫女,連可能成為秦家的下下任家主的秦子衿和秦葉都要受罰,其他人最好別不長眼去得罪白悅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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