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孩子,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麼?你咋顯得這麼瞭解我?
“李靈韻妹妹肯定也是很優秀的。”白悅悅放下甜點回答道。
“我會聽父親大人的話,努力向白悅悅姐姐大人學習的。”
李靈韻感受到白悅悅情緒微妙的變化,發覺出自己的表現有些失態,解釋道。
舅舅大人,您向李靈韻說了些什麼呀!白悅悅聽出了李靈韻的言外之意。是李天不斷在李靈韻面前誇讚自己,才讓李靈韻認為自己很優秀的。
你可不能向我學習哦~否則母親大人一定會狠狠地收拾我的。白悅悅想著如果李靈韻真變成自己這樣,李潔月一定會微笑著給自己制定榜樣訓練計劃。
“哎呀,這不是李靈韻妹妹麼?怎麼有閒心來這種地方了?”有些刺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胡媚兒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剎那,隨後往後退了幾步,低頭讓自己藏在林心懌身後。
媚兒?
胡媚兒的反常自然瞞不過白悅悅和林心懌,兩人都感到不解,但是她們能猜到,胡媚兒不是很想見到那人。
“李藿姐姐才是,你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學習古琴麼?”李靈韻站起身回覆道。
作為李天的嫡長女,在李家的同輩中,她不需要向誰行禮。
“哼,我的成人禮都結束了,父親大人也為我尋好親事,能否學好古琴,是李靈韻妹妹該考慮的事情吧?”李藿輕哼一聲回覆道。
咦?她在說什麼啊?成人禮結束後就不需要學習古琴了嗎?白悅悅疑惑著。
但她也只敢疑惑,畢竟她是需要每天向李潔月彙報情況的,要是她敢說自己不想學了,第二天李潔月就會殺過來。
“這就不勞李藿姐姐操心了,我古琴上的弦可是沒問題的。”
李靈韻的話讓李藿臉色明顯發生了改變,但隨著李藿身後的貼身侍從輕咳又很快恢復了儀態。
“那真是讓人期待,咦,李靈韻妹妹身後的可愛女生是誰?為何我從未見過?是哪家的千金?”李藿不可能不知道白悅悅的身份,正是因為知道才更清楚怎麼用白悅悅攻擊李靈韻。
白悅悅剛要上前自我介紹就被李靈韻挪步攔住了。
隨後李靈韻才說道:“我身後的是李潔月姑姑大人的女兒,白悅悅姐姐大人。”
“李潔月?李家似乎沒有這位長輩吧?”李藿故作疑惑的模樣。
“李藿姐姐真是的,怎麼能將李潔月姑姑大人忘記了呢?畢竟雖然爺爺大人沒表露,但那也是爺爺大人的心頭肉,否則怎麼爺爺大人怎麼會讓父親大人親自去參加白悅悅姐姐大人的成人禮呢?”
對於李天去參與白悅悅成人禮這件事,在李家可是鬧過不少事情,不少人都覺得李天作為下任家主,不應該去參加白悅悅的成人禮。
只是,他們的反對被李建川強行鎮壓了,因為李天不去,那他就要親自去了,這意義可就不同了。
李藿看了眼在李靈韻身後的白悅悅,輕笑著說:“真是抱歉,因為最近和未婚夫的事情太令我疲倦了,父親大人也是,老是讓我和他多聯絡感情,還請白悅悅小姐見諒。”
從被認同的未婚夫到“白”悅悅“小姐”,無一不是對白悅悅的諷刺,因為李潔月的事情,這些全是象徵著她們一家是外人。
李靈韻還要開口,這次反而是她被白悅悅攔住了。
“李藿姐姐還真是令人羨慕啊,我或許短時間內還很難有未婚夫,母親大人可是希望我能努力在最高學府學習呢,或許我的未婚夫需要在最高學府才能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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