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瓷居高臨下地看向靖王:“本宮既已經承諾,就不會食言,本宮放了你和芸姨娘!”
緊接著雲瓷對著侍衛吩咐:“從即刻起,十二個時辰內不許追逐靖王和芸姨娘,直到兩人安全離開臨安為止。”
“那十萬兵權呢?”靖王仰著頭問。
“兵權,只要本宮看見了遺詔,即刻交上兵權!”雲瓷道。
這句話靖王半信半疑,但現在只要能離開臨安,他什麼都不顧及了,一口答應了。
“好,但願你說話算話!”
靖王撐著身子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他迫不及待地來找芸姨娘,當芸姨娘看見靖王時,眼珠子都瞪大了。
“王爺?”
“咱們走!”靖王一把扶住了芸姨娘,不斷地柔聲安撫:“你別怕,等到了邱麗,咱們就安全了。”
雲瓷目送三個人跌跌撞撞地離開,夏露問:“主子真的要放虎歸山嗎?”
靖王明明就有謀逆之心,好不容易抓到的,若是就這麼輕易地放了,豈不是太可惜了?
和這種人就沒有必要講誠信,還不如一刀殺了呢。
雲瓷嘴角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容:“若他還是靖王,本宮自然要忌諱,可現在他只是個身無分文,手無寸鐵,無權無勢的無名小卒,本宮為何要懼怕?”
至於遺詔麼,她若認,就算是有用。
若是不認,就是一張廢紙!
誰也沒有資格威脅。
臨安的未來是屬於她兒子的,誰敢動搖,她親手剝了他的皮!!
“主子,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雲瓷看了眼陰沈沈的天,算算日子疾風已經到了京城,她還不知傅璽現在怎麼樣了。
正想著一名暗衛匆匆趕來,遞上一封快馬加鞭送來的書信,信正是傅璽親筆所寫。
從雲瓷離開後,傅璽就找了幾個心腹大臣安頓好朝廷,連夜出來了,估摸著今明兩日就要抵達恆隆山腳下。
這一路傅璽走走停停,又被體內的毒折磨得不輕,還幾次遭遇了刺殺,所以才耽擱了。
她剛看完書信還沒來得及發表想法呢,一抬頭便看見一抹黑色身影踏步而來,身姿修長,面色如玉,劍眉入鬢,五官俊朗,宛若天人之姿。
“皇……”
傅璽在看見雲瓷的那一刻根本按捺不住心情,一個箭步衝了過來,將雲瓷攬入懷中,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腦,聲音顫抖地喊了句雲瓷。
雲瓷小臉一紅,輕輕推開他。
奈何傅璽抱得很緊很緊,鼻腔裡全都是屬於他的氣息,十分熟悉。
不知過了多久,傅璽才依依不捨地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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