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派人去攔截公主了。”
公主想要嫁入臨安,也得看他答不答應。
“這話何意?”雲瓷不解。
傅璽笑而不語,目光落在了雲瓷的腹部上,神色越來越溫柔:“手段雖然有些卑劣,但勝在有奇效,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聽這話,雲瓷越來越好奇了。
“孩子還乖巧嗎?”他問。
雲瓷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抬起手拿過傅璽的手輕輕搭在腹部,高高聳起的腹部忽然傳來了輕微的湧動,傅璽瞬間驚喜:“是他在動?”
“當然!”
傅璽趕忙將手收了回來,臉上越來越溫柔:“父皇一定要給你創造個盛世臨安。”
……
兩日後
薄大人親自去城門口迎接公主鑾駕,見著人,便哭哭啼啼地上前:“公主,您可要給老奴做主啊。”
鑾駕內的女子傳來不悅的聲音:“誰敢欺負你?”
“還不是臨安的納蘭皇后……果真和傳言一樣,行為粗魯又不堪,殺人如麻,見了面就打人,公主若是再晚來兩日,老奴可就要了命。”
薄大人整整憋屈了兩天,氣得滴水未進,渾身哆嗦,就等著找公主做主呢。
簾子撩起,從馬車內走下來一名錦衣華服的少女,莫約十五六歲,頭上戴著小鳳冠,腰間還繫著紅腰帶,明媚如火的容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尊貴傲氣的氣勢。
“公主!”薄大人激動得眼眶都紅了。
這時卻有人站出來,指著公主:“咦,這怎麼和昨兒進城的許姑娘長得一模一樣?”
“就是被皇上收為義妹的許姑娘?”
“是她,救了皇上一命,只是身世比較可憐,才十幾歲的年紀就失去了丈夫,身邊帶這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少女眉頭緊皺,隨手指了指其中一個說話的婦人:“你在胡說什麼?”
婦人被嚇得連連擺手往後退了退,看見少女就好像是什麼可怕的人似的,惹得少女越發不滿。
“給本公主帶過來。”朝暉公主說。
婦人被強行帶上前,朝暉公主剛彎下腰正要和婦人說什麼,卻沒想到婦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更奇怪的是嘴角邊還溢位了血。
從外人看就是被掐死的。
“這公主好大的脾氣,不過就是多說幾句話,竟將知府夫人給掐死了。”
“就是,心也太歹毒了吧。”
人群裡議論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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