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衍慢慢的消化這剛才的資訊,隨後問道:“媽,最後一個問題,定秦劍為何被封印?”
徐凝回憶片刻道:“定秦劍最先是武安君白起的佩劍,劍乃有靈之器,長平之戰的四十五萬怨魂都鎮壓其中,除了武安君和早年嬴政,沒人能夠鎮壓,呂不韋也是以生命為代價才將它封印。”
朱清衍煥然大悟,原來如此,隨即將定秦劍取出,發現其早已失去昔日的光輝,劍身滿是裂痕,最可怖的一條險些將整柄劍貫穿,看上去搖搖欲墜。
徐凝嘆了口氣:“這具投影已經盡到了自己最後的職責,它也該退休了。”
朱清衍微微頷首,輕輕的撫摸著即將斷裂的部分,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麼。
徐凝抬起手摸了摸朱清衍的腦袋,抱怨道:“真是的,都長這麼好了,媽媽都夠不到了…”
朱清衍聞言連忙低下頭,方便母親動作。
徐凝笑了笑,輕輕推了他一下,說道:“好了,你該走了。”說著擺了擺手,低處的雲層散開,露出剩餘的臺階。
“從這裡下去就是千山了,那裡有我的一個………類似於宗門的地方,會有人在那裡接應你的。”徐凝指了指綿延的臺階說道。
朱清衍回頭看了一眼,問道:“您…會一直在這裡等我們嗎?”
徐凝慈愛的說道:“會的,媽媽會在這裡等著你們。一定要平安歸來。”
朱清衍長舒口氣,說道:“好,平安歸來。”
隨後轉身,在徐凝的目送下一步一步的離開。
“嗯哼,都長成大丈夫了呢。”徐凝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幸福的說道。
………
柳茗花走到正在窗前發呆的望舒鏡黎身後,將一件厚厚的大鰲給她披上。
望舒鏡黎回過神來,看著身上厚重的皮毛問道:“這是?”
“差不多了,我們去接引少主吧。”柳茗花給自己也披上一件,推開門走入風雪。
望舒鏡黎聞言,連忙跟了上去:“去接他?在這裡?”
柳茗花的洛行撐開,抵禦這迎面撲來的風雪,說道:“在千山山頂,那裡距離天階最近。”
天階?
望舒鏡黎不明所以,只好安靜的跟著。
隨著腳下的路越來越陡峭,直到面前已經是接近垂直的山體,二人才停下。
看著高聳入雲的巖壁,望舒鏡黎詢問:“怎麼辦?飛上去嗎?”
柳茗花搖了搖頭:“不用這麼麻煩。”說著,腳下的積雪中竟然長出一條巨大的藤蔓,託著二人向上攀爬。
藤蔓逐漸升高,直接衝去雲層。
望舒鏡黎只覺得空氣突然溫暖不少,拍打在護障上的風雪也逐漸變為雨滴,最後徹底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藤蔓衝出濃霧,來到雲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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