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清衍先是一愣,回頭便發現了滿臉羞紅的朱清懿。
她身上只裹這一條單薄的浴巾,身材雖沒有望舒鏡黎那般傲人,卻也算得上是極品。
朱清衍頓時有些不自然,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塊長巾將下身遮蓋。
他嚥了咽口水:“你怎麼來了?”
朱清懿不回答,而是輕輕的下水,坐在了她旁邊。
“我也…想泡泡…沒事的,外面的事情在你醒來之前雪憐就已經去處理了,你可以好好休息休息。”說這話時,朱清懿聲音都有些虛浮,她只感覺頭暈暈的,感覺隨時都會倒下去。
朱清衍看了她一眼便將視線撇開了,上次子檸醉酒鬧烏龍時他就發現這丫頭髮育的很好,但畢竟是自己的姐妹,非禮勿視啊。
於是他扯開話題。
“這酒………桃花露?你將它帶走了?”朱清衍問道。
朱清懿點了點頭:“因為是母親留下的,自然需要帶走,和點?”
說著,拿出了兩個酒杯。
朱清衍點了點頭,將兩個杯子都滿上,小口小口的斟酌著。
而朱清懿似乎並不打算如此,直接仰頭灌下,隨後拿過酒壺又續上。
就這樣,在朱清衍震驚的目光下,她連幹了三杯才停下。
她舔了舔嘴唇,小聲說道:“差不多了…”
朱清衍接過酒壺,放在岸邊,再回頭時發現子檸紅著臉蛋,迷離的看著他。
不知是溫泉的緣故還是酒精的刺激,他覺得此刻的朱清懿格外動人。
“子檸?你還好吧?”他始終保持清醒,出言詢問。
朱清懿卻比了個噤聲的手勢:“你別說話,趁我醉了…讓我說說心裡話吧。”
說著,不等朱清衍回應,便傾身上前,趴在朱清衍懷中,下巴抵著他肩膀,在他耳邊說道:“子桉,我們如果不是兄妹,該多好………”
一股股熱氣吹在朱清衍的耳朵上,身前的柔軟不禁使的他有些想入非非,他想將子檸推開,卻聽到她所說的話,愣住了。
“如果我們不是兄妹,我更希望是你的妻子,你的愛人………但血脈的隔閡使我的這份感情充滿畸形,我不想放過你,但我深知我不該這樣………”說著,修長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饒來撓去。
朱清衍嘆了口氣,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輕輕將嬌軀扶起,卻發現這副絕世容顏上已經掛滿淚水,雙手在胸前緊緊攥著。
對於這份感情,早在清澗城的夢囈中他就所察覺,但後來突破元嬰時的無情心使他將這件事忘卻腦後。
沉默無言,他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也不知道如何勸說。
“你討厭我嗎…突然出現成為你的累贅,插足這個家………”朱清懿抬著那雙紫色的瞳孔,滿含淚水的看著朱清衍問道。
朱清衍搖頭道:“我為什麼要討厭你?你的離開,再到後來的回家,這都不是你的錯啊。”
“那就請………好好的看著我。”她認真的說著,下一刻,攥緊的手被鬆開,浴巾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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