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互對視,默認了這個說法。
畢竟這個徒弟,究竟是朱清衍的親傳,還是鶴鳴莊的後繼,區別很大。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陸吾,鶴鳴莊長老,子桉的兄弟。”陸吾平淡的說道。
“朱鎮馮,子桉的父親,供奉職位。”朱鎮馮也說道。
錢穆不禁有些疑惑:“錢穆,子桉的老師,老夫問你,你為何身負龍運?莫非是皇親國戚?”
洛冰聞言,連忙行禮:“拜見師伯、二位師祖,徒子洛冰,是大奉長公主。”
朱鎮馮皺眉:“長公主?五十萬兩黃金那個?”
“是…是徒孫…”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後,洛冰就後悔了,她怕好不容易逃出來,最後又要被送回去。
錢穆伸手想去捏洛冰的手臂,卻被洛冰毫無神色的避開,他一愣,問道:”看你這骨齡,不滿十八吧?”
“徒孫今年剛滿十六………”
陸吾眼中閃過詫異:“十六歲?算算通緝時間,你十五歲便出走了?孤身一人來到東陸,也算個人物,怎麼來的。”
洛冰誠實說到:“渡海過來的,三個月前在東岸上岸………”
朱鎮馮察覺到不對:“就算是從大奉最遠的立米落日港到蠻國,最多四個月,而且該是從驪灣上岸,你這怎麼在東岸?”
洛冰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道:“久居深宮,分不清楚反向,所以我是………西渡的………”
………
雷雲之下,當龍頭落下的時刻,望舒鏡黎一陣頭暈目眩,沉沉睡去。
不知多久,刺耳的蟬鳴將她驚醒,再睜眼,身邊那還是瘡痍的戰場,而是在一處小院中坐起。
不少僕人,每人手中都有一個盆子,不停的在身後的房間和門外穿梭。
由於行動匆忙,望舒鏡黎沒及時反應過來,就見一僕人徑直朝她轉來。
但下一刻,僕人直接從身體穿過。
熟悉的陳設,溫馨的氣息………
這裡是…公孫府?!
我回來了?還是說這是化神的劫數?
她抬頭看著刺眼的陽光,灼熱的溫度炙烤著她高挑的身體,醒來不過片刻,額頭便已經滲出汗珠。
就在她疑惑之時,正值晌午的天空突然暗沉下來,熱浪褪去,憑空出現一抹清涼,碩大的太陽已經被一輪玄月代替,高高掛在夜幕中。
在望舒鏡黎的注視下,潔白的玄月一點點向旁邊挪動,一絲絲猩紅從背後出現。
只見在玄月背後,一輪血月與之完全重合。
白夜現世…雙月同天…盛夏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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