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鎮子的西邊走去,因為那個方向難得有一處沒有被汙染的池塘。
池塘邊上種著幾棵垂柳,垂柳之後是一片竹林。春風吹過,柳絮如同鵝毛般四處飛揚,竹竿間的擊打聲與竹葉間的摩擦聲盡令人心曠神怡,走近了,才看到在垂柳旁邊不遠處,一簇簇美麗的花朵悄然開放,花蕊碩大,花瓣鮮豔。
望舒鏡黎眼前一亮:“哇!這裡居然有牡丹!這不該只存在於主界嗎?”
說著,興奮的跑了過去,對下仔細的欣賞著。
還不忘回頭召喚:“子桉快來看!這些花朵!”
朱清衍來到跟前,也被這些花給驚豔了。
“這些花只在我母親自繪的畫本上見過,沒想到這麼漂亮!”他感嘆道。
望舒鏡黎想要摘下一朵,然而剛伸出手便聽到一個打趣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花開豔麗,姑娘何必辣手摧花?莫非是某個採花大盜?”
朱清衍心頭一凜,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望舒鏡黎自覺羞愧,臉頰有些發燙,開口詢問道:“閣下是哪位?可否出來一見。”
“我是誰?”聲音來自竹林深處,二人一同看去,才發現竹林中央有一座小亭子,亭子中坐著一美婦,不緊不慢的斟茶。
美婦身著青花貼身長裙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勾勒,肩上披著的大鰲彰顯著一絲慵態華貴,一根木簪將長長的頭髮別在腦後,與華麗的穿著形成反差。
一雙狐媚般的眸子柔情似水的看著朱清衍,好似在看情郎。
令二人吃驚,美婦身上感受不到任何能量波動,乍一看就是個普通人,但從剛才到現在,二人都沒有發現此人的存在。
“我是誰,你身邊哪位可無比的清楚,畢竟我們之間的孽緣可是說不清的。”美婦惆悵地說道。
望舒鏡黎聞言,吃驚的看向身邊的人。
朱清衍嘴角抽抽,開口否認:“她………”
誰知美婦打斷道:“哎呀子桉~人家知道你急,但你先別否認嘛,這簪子可是子桉你親手雕刻送給人家的,子桉你看,好看嘛?”
?朱清衍表示疑惑。
但望舒鏡黎卻炸了:“好啊,一口一個子桉叫得這麼親熱!你到底是哪裡來的狐狸精!”
“狐狸精?咯咯咯,小妹妹,你可積點口德,我和子桉認識的時候,你都不知道在哪裡呢,他可是替我暖了八年的床呢,你說對吧?子桉~”說著,將一縷髮絲搭在耳邊,一抹嬌羞爬上臉頰,萬般嫵媚。
望舒鏡黎聞言,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嘴唇發白,不可置信的看向朱清衍,問道:“她說的是真的?”
朱清衍剛要開口:“那個………”
“立天道誓言,一句假話天打雷劈!”望舒鏡黎顫抖地說道。
朱清衍心中叫苦不迭,三指立天,說道:“以天道立誓,她說的…是真的!”
聽到朱清衍如此果斷,望舒鏡黎心中升起一絲溫暖,然而後一句,將溫暖擊碎得一點不剩。
她紅著眼看了看二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感情自己才是第三者!正主來捉姦來了!
朱清衍嘆了口氣,對美婦說道:“我說………”
“子桉…我…這位姐姐…我可以作小…別趕我走好嘛…我知道這個世界男人可以納妾,我願意,只要我能陪在子桉身邊,哪怕只是看到他也好……”說著說著,淚水一滴滴落下,雙手緊緊攥著朱清衍的衣袖,生怕他把自己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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