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鏡黎嬌媚一笑,朝朱清衍唇邊輕輕一吻,風情萬般地說道:“你想怎麼補償都可以哦~”說罷,害羞的向房間跑去。
朱清衍微微一愣,會意了她的意思,摸了摸嘴角殘留的芳香,加緊腳步跟了上去:“勾引我?看我不讓你落花流水。”
沒等望舒鏡黎拉開門,便被朱清衍從後方扛起。
“哎呀!”驚呼聲中,房門關上,一道隔音結界籠罩了整個院子,對於二人來說,此夜註定無眠………
太陽悄然升起,和煦的光芒透過窗紙,蒙在朱清衍身上。
朱清衍微微睜開眼眸,看了眼滿面紅光的愛人,心中柔情無限。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門外傳來聲音:“東家,前線情報。”
神識探出,發現來人是郭平富,說道:“稍等片刻。”這才起身著衣。
“前線如何?”二人向主帳快速走去,朱清衍詢問道。
天狐女已經是強弩之末,再加上霍千愁與寒梅的雙重壓制,潰敗是早晚的事。
“在狼王與霍先生的推進下,孽妖餘眾退至欒壁,已是窮途末路,霍先生提議勸降。”郭平富說道。
“勸降?天狐女還有多少妖餘?”朱清衍有些詫異,狐妖天生高傲,難以降服,為何兵聖會想著勸降。
“大概還有八萬,多為老幼病殘,甚至還有沒化形的。”
全然屠殺,有失天和………
“欒壁………”朱清衍掀開帳簾,來到沙盤面前:“欒壁之後便是冰海,除非它南渡冰極,不然剩餘的妖族將無一生還………準備最後一次詔安吧,這一次我親自去。”
郭平富一愣,說道:“這是否有些不妥?”
朱清衍笑笑說:“沒事,它奈何不了我,而且我也不帶一個人去。”
郭平富愣了愣,這才發現陸吾不知何時化成白虎,等在帳外。
“寒梅都和我說了,走吧”陸吾說道。
郭平富有些疑惑:“我的訊息都是第一訊息,長老如何知曉的?”
陸吾嘿嘿一笑:“妖與妖之間有特殊的渠道,你個人族就別琢磨了,坐穩,出發。”
朱清衍拍了拍那顆大腦袋說道:“不急,等我………算一卦。”
說著,抬頭看向天空。
清晨的蒼穹沒有一絲雲彩,明亮白晝下只能看到藍藍的天幕。
但在朱清衍眼中,一顆顆繁星正悄然顯現。
片刻衍算後,朱清衍神色怪異,說道:“陸毅呢?在營地吧?”
郭平富點點頭:“陸公子應該在和丞相…大長老學習吧,我去叫他。”
朱清衍叫住:“不必了,營內還有多少兵馬?三千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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