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哦,出界境界所誕生的小世界,只能算作一種領域,但如果有足夠的時間的成長,也許能與神格較量。”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其中夾雜著一些疲倦。
朱清懿回頭,這才看清是誰,只見一頭黑髮的望舒鏡黎款款向眾人走來,就連陳燕婷都被這翩若驚鴻的容貌動容,她很自然的向冥鳳打了聲招呼:“前輩。”冥鳳點頭回應。
“雪憐?你的頭髮?”朱清懿有些擔憂的問道,望舒鏡黎擺了擺手,對她安慰道:“壓制境界後就這樣了,我沒事,不給我介紹一下這個小姑娘嗎?”畢竟在這裡的所有人中,就陳燕婷沒見過。
朱清懿聽她說沒事,這才放下心來,看向陳燕婷說道:“燕婷這位是子桉的妻子——望舒鏡黎。雪憐,這位是子桉的師妹”
是大師兄的老婆!陳燕婷心頭一驚,急忙行禮道:“嫂嫂好!”
望舒鏡黎和藹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說道:“你好啊,小燕婷。”
嫂嫂好溫柔!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度,陳燕婷心中竟然多出一絲眷戀。
“喂,你們就這麼無視本宮嗎?”被晾在一旁好久的晗月在這時候出聲,陸毅離開前特地問她要不要回去晗月那肯啊?在金陵還是公主的時候就整天被關在羅浮宮裡,現在是帝后了,還整天被關在皇宮裡,好不容易出來,怎麼還回的去。
陸毅想著反正桉王府足夠安全,就讓她留著和子檸她們一起吧,於是便沒管。
白雲笙狐耳微動,感受到了晗月腹中的胎兒,不覺間挑了挑眉,為什麼王府裡會有身懷六甲的女人?
陳燕婷則是拉了拉望舒鏡黎的衣袖,問道:“嫂嫂,這位姐姐是誰?也是大師兄的女人嗎?”
朱清懿、望舒鏡黎、晗月聞言臉色一僵;冥鳳則是一臉趣味;至於白雲笙,則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望舒鏡黎輕輕咳了一聲,手裡揉著她的腦袋也加了幾分力度,乾巴巴的說道:“她是皇帝的老婆,是帝后哦。”
哦,帝后啊………嗯?
“帝帝帝帝…帝后?!民女參見帝后娘娘!”陳燕婷跪的很絲滑,也不管被望舒鏡黎揉的亂糟糟的頭髮,當即就打算磕下去,給晗月嚇得連連攙扶。
“別別別!泱墟沒有跪拜禮!你既然是子桉的師妹,那就是鶴鳴莊的人了,就更不用行如此大禮。”一個八境強者給自己下跪,作為帝后當然受的起,但肚子裡的寶寶可還小,會折壽的。
“哦哦…”陳燕婷這才站起身來。
眾人就這麼聊著,不覺間已經天黑,突然,一道煙火在夜空中綻放,接著第二個,第三個,逐漸增多,最終匯聚成一場浩大的煙花會,給陳燕婷看的哇聲一片。
“嫂嫂!能讓我出去看看嗎?”她一臉期待的望著望舒鏡黎。
望舒鏡黎愣了愣,但還是點了點頭,囑咐道:“與百姓發生衝突,不能用洛行,記住沒?”
“嗯嗯!我知道!”陳燕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她,似乎就等著她點頭。
望舒鏡黎看著這個只比自己小三四歲的小姑娘,心頭莫名萌生出一種帶女兒的感覺。
“去吧…”望舒鏡黎悄悄在她身上下了一道定位禁制,現在的她只能做到這一步了。
陳燕婷如同獲得了某種赦免,歡呼雀躍的奔跑出去,身後只留下望舒鏡黎的叮囑:“早點回來,注意安全!”剛說完便一愣,自己也是魔怔了,對方一個八境洛羿,又能遇到什麼危險呢。
“她在金陵天牢裡被關了十年,這十年除去我與子桉,她可以說沒有見過任何其他人,她對於世界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年前。就連心智,似乎也停留在那個時候。”夭清河不知何時到來,站在望舒鏡黎身後,藍金兩異的瞳孔望著陳燕婷的背影,流露出無數憐惜。
“師父…她的家人呢?”望舒鏡黎感受到她身上的情緒問道。
夭清河語氣中蘊含著一股淡淡的悲嗆:“他們被永遠留在秋城。”
望舒鏡黎瞳孔一縮,詫異道:“十年前的屠城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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