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墟皇宮,嬴政正悠哉悠哉的在晗月的陪同下喝茶,突然,茶盞從手中脫落,嚇得晗月詢問:“前輩,您怎麼了?”
只見嬴政雙手顫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在哪裡!”隨後,急匆匆走出殿宇,騰空而起,向南海的方向飛去。
檸樺書院中,錢穆正在和扶蘇對弈,突然間,扶蘇站起,動作之大,甚至將棋盤掀翻。
錢穆指間夾著還未落下的棋子,滿頭黑線,抬頭看向扶蘇,立刻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於是出聲問道:“您怎麼了?”
“亥弟…在那裡…他就在那裡!”說罷,也不理會錢穆,推門而入,等錢穆追出來檢視時,卻什麼都沒找到。
古月玄人握著太阿劍,心中除了懷念與酸澀,便只剩下純粹的殺意,敢這麼對我大哥的後代,你是真想從山海經除名了!
他朝窮奇走過去。第一步落下時,一道金色的漣漪從他腳下向外盪開,南嶼的海岸線上所有躺著的人都感覺到了,地面在輕輕震動,像有什麼深埋在地底的東西正在甦醒。
第二步落下時,他的身形暴漲,骨骼在皮肉下發出細微的錯位聲,那件灰袍被撐得裂開,露出底下覆滿金色鱗紋的皮膚。第三步落下時,他已經不是古月玄人了。他全身覆滿金紋,眼瞳如熔金,太阿劍在他手中發出低沉的嗡鳴。
那隻窮奇第二次後退了,這一次是真正地感受到了危險。古月玄人沒有等它站穩,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長虹正面撞了上去。
這是…歡疏行!朱清懿認得這套身法。
窮奇想要躲開,但古月玄人身上突然冒出一股帝王之勢,在那一瞬間壓得窮奇不得動彈。
憑空出現的白色光球也打在窮奇身上,發出耀眼的爆炸,窮奇吃痛,刺耳的嘶吼響徹雲霄,等光芒散去,被擊中的地方赫然出現一個小血坑在汩汩流血。
這是…君領天下和造炬成陽!朱清懿眼睛瞪大,在場眾人,只有她認識這些招數,她曾經見子桉用過。
眼前之人,真能傷到自己!窮奇慫了,轉身就踏浪而逃。
古月玄人陰惻的笑了一聲,腳下生風,瞬間追了上去,拽住它的尾巴,一個掄圓又砸回沙灘。
窮奇知道,它躲不掉了,於是打算先發制人,翻身開始古月玄人發起進攻。
第一次碰撞時,南嶼東側的海面被震出一圈十幾丈高的水牆。窮奇被他撞得倒退十幾步,利爪在沙地上犁出四道深溝。古月玄人的劍在他手中不是刺出去的,是“斬”出去的,每一道劍光都帶著祖龍血脈特有的威壓,逼得窮奇不得不用雙爪格擋。
它擋了四劍,第五劍從它的肩胛骨處削過去,削掉了一片黑色的皮肉,落地的時候那團肉像灰一樣散開。
窮奇發出一聲嘶嚎,張開嘴朝著胡亥的方向噴出一口黑色的濃霧,但那團霧在接觸到太阿劍劍鋒的青光時像被切開的布一樣分成了兩半。
胡亥從霧中穿出,劍尖直指窮奇的眼睛。
窮奇偏頭避開了要害,但劍鋒還是劃過了它的臉頰,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裂口。
他們糾纏在一起,從沙地打到城牆根,從城牆根打到淺灘。古月玄人的打法沒有什麼章法,更像是一個很久沒有真正動手的人在慢慢找回自己的節奏,但他每找回一分節奏,窮奇身上就多一道傷口。
太阿劍的劍身在劇烈震動,像劍中有什麼東西正在呼應持劍人的血脈,正在從漫長的沉睡中醒來。
窮奇身上的傷口開始滲出黑氣,癒合速度明顯變慢了。它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像是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太阿劍的剋制屬性在古月玄人手中被激活了。
它開始試圖拉開距離,但胡亥不給他拉開的機會。
他追上窮奇時單手握劍變成雙手握劍,全力劈下。
窮奇抬起雙爪格擋,那一劍把它的前爪劈得爆開黑色的碎片,窮奇慘叫著往後退去,頭也不回地朝海面方向逃竄。
“還想逃?!”星辰閃爍,古月玄人與窮奇身上同時亮起星芒,下一刻,雙方位置呼換,窮奇一臉茫然的看著腳下的沙地,它記得已經下海遠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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