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看著荷包裡的五百九十九兩銀子:“……”
還是整數,她都沒法說抹個零。
她把整個荷包都放到青年手上,認真道:“還欠一兩,等回家後我一定還你。”
“好。”楚南辭接過對他而言過於粉嫩的荷包,坦然收進懷裡。
他探過口風,江茵與她那未婚夫家在臨安城,距此處不遠不近,只中間橫了條湖,需坐船而過,船票一人三兩。
如今她的錢全在他這,能不能買到船票,可就全看他的心情了。
“對了,還有件事。”江茵看了眼身後正和雞崽玩鬧的薛壯兒,腳步稍稍挪動,將男孩的身影擋了擋,才狀似不經意般問道:“昨晚你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啊?”
楚南辭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委實不解。
昨夜她明明親眼看到薛壯兒變成了石妖,可醒來後居然不是向他這位‘玄天宗修士’揭發薛壯兒的妖獸身份,而是選擇替薛壯兒隱瞞。
甚至出言試探,生怕他發現端倪。
楚南辭微蹙著眉,似在回憶:“昨日入夜前我覺得身體不適,便早早回了房間休息,再醒來時你已經回來了,說我中了妖力詛咒,餵我飲了血,但此法效果甚微,於是你便主動吻了我。”
他刻意停頓,欣賞著江茵霎時發紅的臉色,慢悠悠發問:“我應該聽見什麼嗎?”
“……沒有,我就是隨便問問。”江茵擺了擺手:“快到了,我先去找柳娘。”
她往前走了幾步拉開距離,隨意拉了個村民攀談起來,彷彿青年剛剛的話絲毫沒有影響到她。
可仔細看就能發現,她的耳根始終覆著一層紅暈,久久未退,方才幾步更是同手同腳的走著。
江茵能感覺到青年的視線還在跟隨她,毫不避諱的目光幾乎要化作實質落在她臉上,蒸騰出滾燙的溫度,讓她不受控制的回想起昨夜的場景。
在她不斷逼近下放大的俊臉,沾血後豔麗的薄唇,以及最後……
“江姑娘,你很熱嗎?臉怎麼紅成這樣?”
“啊……沒,不,是,是有點熱,哈哈,沒事,馬上就到了。”江茵胡亂搪塞過去,只覺得臉上熱的快要燒起來。
不行,江茵,冷靜點,你們是有婚約的,接個吻而已,這很正常。
……但這是她的初吻。
啊啊啊啊啊她冷靜不了!
初吻沒了就算了,關鍵她根本不記得當時什麼感覺,這不是白親了嗎!
江茵實在懊悔,早知道她就多吃點紅棗豬肝補一補,昨晚也不至於因為失血過多,痛失初吻體驗。
不過這總歸是好事,她跟謝淮安的感情現在有了質的改變,現在只要解決完柳孃的事,安頓好他們母子,她就立馬帶人回去成親。
任務成功就在眼前!
半個時辰後,江茵帶著一行人來到昨夜她和柳娘分開的地點。
只是樹下空無一人,只有地上早已熄滅的火堆被風捲起灰燼。
。了見不,娘柳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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