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
有時候,真不怪小巴蒂成為萬人嫌,他這張嘴,能把人毒死。
西弗勒斯袖中的魔杖毫無徵兆地揮動了一下,一道無形的利刃擦著小巴蒂的頭頂飛過,切斷了幾縷淺黃色的髮絲。
如果不是他猛地後仰,那道咒語削掉的恐怕就不只是頭髮了。
小巴蒂沒被削掉腦袋,但他身後的老舊書架遭了殃,厚重的木板從中間被整齊地劈成兩半,書本散落了一地。
莉茲看著這場面,幸災樂禍地攤開手:“你們死定了。”她指了指那堆殘骸,“那個書架,是阿不福思最喜歡的,他上次喝醉了抱著它哭了半小時,說是他母親留下的。”
阿不福思可沒他哥那麼好說話。
那脾氣,跟炸藥桶似的,一點就著。莉茲有幸圍觀過兄弟倆吵架,阿不福思壓倒性勝利。
小巴蒂掃了一眼,滿不在乎地撇嘴:“我有的是錢。”
西弗勒斯已經收起了魔杖,嗓音淡淡:“可以修復。”
莉茲覺得氣氛差不多緩和了些,往前傾了傾身,把兩人的注意力拽回來:“行了,鬧夠了吧?聽我說。如果我——”
她的話戛然而止,因為小巴蒂正死死地盯著她,眼睛紅紅的,跟要哭了一樣,莉茲與他對視了兩秒。
最終,她輕輕嘆了口氣,把已經到了舌尖的那個死字,慢慢地嚥了回去,轉移了話題。
整場談話下來除了西弗勒斯在認真聽,小巴蒂一直在用情緒反抗她,莉茲擺爛了。
梅林最臭的襪子,她不管了!
於是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伏地魔帶著莉茲,悄無聲息地踏入了戈德里克山谷。
今夜的黑魔王,腳步都透著一種輕盈的,勝券在握的愉悅。
......
西弗勒斯與小巴蒂趕到戈德里克山谷那棟破碎的房子時,四周很安靜,只有雨聲,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焦糊味。
他們看見了詹姆。波特的屍體,莉莉。伊萬斯沉睡般安詳卻沒有生息的容顏,還有嬰兒床上啼哭的孩子。
以及......地板上,散落的物品。
西弗勒斯的腳步,在樓梯口定住了,他黑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枚懷錶,然後,目光緩緩上移,落在了莉莉的臉上。
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膝蓋一彎,重重地跪在了冰冷潮溼的地板上,額頭抵著地板,肩膀開始無法控制地顫抖。
小巴蒂站在他身後一步遠的地方,視線在屋內巡視了一圈後,落在了地板上那副銀色手銬上。
他越過西弗勒斯走過去撿起,隨後走出了這棟房子,走進了外面無盡的黑夜與冷雨裡。
......
多虧了西弗勒斯送的那塊懷錶,在索命咒對沖時擊中了它,於是一股龐大的旋渦把莉茲拽了進去,她結結實實摔在了堅硬冰涼的石板地上。
莉茲齜牙咧嘴地坐起身,首先檢查自己,很好,沒缺胳膊少腿,其次......這顯然不是一個成年人該有的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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