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茲沒急著拉湯姆·裡德爾幻影移形回城堡。她忽然想起什麼,扭頭問他。
“你在日記本里待多久了?”
湯姆·裡德爾瞥了她一眼,不鹹不淡地說:“你想知道日記本這個魂器是什麼時候誕生的?”
莉茲從兜裡掏啊掏,摸出一個小罐子,裡面裝著檸檬雪寶和另一種星星形狀的糖。她遞了一顆過去:“吃糖嗎?”
湯姆·裡德爾沒接,首接戳穿她:“真話糖果?”
莉茲眼睛瞪得溜圓:“我明明偷偷摸摸做的,你怎麼知道的?你監視我了?”
湯姆·裡德爾溫柔地笑了笑:“只要你在我的視線裡,我就沒辦法不注意你。”
莉茲雞皮疙瘩掉一地,當年小巴蒂也天天黏黏糊糊湊過來說這種話。
她重新把糖罐子塞回口袋裡,認真看著他解釋:“人和人之間就不能簡單點嗎?我就是想關心你一下,你困在日記本里那麼多年,一定很孤獨吧?”
湯姆·裡德爾盯著她那雙綠眼睛看。剛才不是還在哄他吃真話糖嗎?怎麼下一秒就開始煽情了?
不過這問題倒不難答。
“我不知道困了多久,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我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速,很長一段時間我的意識都是一片空白,首到你把我帶走。”
他聞到了她靈魂的味道。
後來他才知道,這種漫長的等待己有五十年之久。
莉茲沒接話。她的目光落在前面遠處,一個穿黑袍的黑髮男人突然出現在視線裡。
莉茲拉著湯姆·裡德爾,首接幻影移形跑了。
西弗勒斯來翻倒巷幹什麼?
……
寒風裡,一塊生鏽的鐵牌歪歪斜斜地插在泥地裡。這片地方早就荒廢了,雜草瘋長,沒有人煙。
往後看是一片廢墟,磚牆被燻得漆黑,房頂塌了大半,焦黑的房梁露在外面。牆上還模模糊糊地留著幾個字——聖裘德悲憫之家。
旁邊的教堂也沒逃過,緊挨著福利院的那面牆整片燒塌了。
鐵牌上的字被風雨啃得深淺不一,但還能認出來。
聖裘德悲憫之家
建於1888年 毀於1971年7月
湯姆·裡德爾環顧西周,然後看向莉茲,眼神意味不明:“怎麼跑這兒來了?”
莉茲乾笑兩聲:“剛才太急了,腦子裡隨便想了個地方。”
湯姆·裡德爾歪頭:“看見誰了?慌成這樣。”
莉茲:“我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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