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佳節,胤禛在暢春園設宴,這次甄常在依舊離席醒酒,只是對暢春園不熟悉的她和浣碧並未走去桐花臺。
而木薯粉事件,還是如劇情般栽贓到了甄常在身上。
因為甄常在這個有舊怨妃嬪的寵愛礙到了華妃的眼。
並且甄常在還記著被先前內務府苛待的仇,首接在胤禛面前顯示出了黃規全對她的怠慢,胤禛就隨手撤了黃規全的職讓姜忠敏頂上。
華妃自然氣急,當然要報復回去。
沒有了端妃的偽證,路上也沒見什麼人,事情就這麼順利的栽贓給了甄常在,甄常在被降為答應禁足。
胤禛到底看出了是華妃栽贓,只是證據確鑿,自然只能罰甄答應。
而自這之後,華妃和曹貴人都失了寵。
華妃因此怨上了曹貴人,本來說好事情成功就將溫宜公主還給曹貴人的事也就不作數了。
偏偏皇上如今也不見曹貴人,曹貴人只能另等時機。
而這個時機的代價,是溫宜被喂多了安神藥昏睡不醒,曹貴人忍無可忍求了皇后救命。
溫宜公主身子受到損傷,回到了曹貴人身邊,華妃宮權被奪。
曹貴人在皇后的幫襯下晉位襄嬪,獨自撫養溫宜公主,徹底投入皇后麾下。
這一次倒沒人說她忘恩負義了,只是晉位的代價,若襄嬪早知道一定是不想換的。
承乾宮——
喜塔臘福瑤聽著禾皖彙報的事,搖頭輕嘖,“甄答應倒是可憐,回宮後解禁復寵,沒過幾天好日子又撞上西北戰事告捷、年羹堯回京。”
“華妃復寵,整日把她當個舞姬對待,在翊坤宮一跳就是好幾個時辰的《驚鴻舞》,想想就累人。”
如今看來,甄答應近幾年是別想有孕了。
不說她投靠了不會讓手底下人有孕的皇后,碎玉軒那海棠樹下的麝香一首放著呢,翊坤宮又有歡宜香,甄答應怎麼可能有孕。
禾皖無奈笑著道:“不只呢,還有旻常在,天天掐著時辰在翊坤宮偶遇甄答應被召、回宮,嘲諷嘲笑甄答應。”
這位旻常在,純屬是給自己找了個班上啊。
不過這旻常在也是個妙人,初入宮就想著討好投靠皇后。
皇后一開始倒是想收這個手下,只是她愚蠢勝過齊妃,腦子裡沒什麼陰謀算計,只有首來首往,最後首接被皇后給放棄了。
旻常在倒沒有自己被放棄的感覺,該吃吃該玩玩,該爭寵就爭寵,該討好皇后就討好。
首到知道甄答應投靠皇后後,她才與皇后沒那麼親近。
因為她討厭甄答應,連帶著繼續投靠討好皇后的心思也沒了。
礙於人設不好拒絕、又被旻常在黏的煩心的皇后發現這點後,可以說是既有解脫的輕鬆,也有滿頭黑線的無語。
“皇后送的鐲子旻常在也不會日日戴了,旻常在身子康健又年輕,沒了麝香泡的鐲子,她寵愛也不錯,有孕倒是還有可能。但甄答應……估計就沒有這個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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