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妙青養胎的日子算得上暫時安生,華妃身子好轉,有保護符在身的孫妙青自然也就不在她的為難範圍內。
畢竟除了爭寵她們之間沒有仇怨,孫妙青也不是藉著龍胎張揚,西處得罪人的性子。
但是要動宮權的沈貴人就不一樣了,被華妃三天兩頭的找理由刁難。
景陽宮——
聽著隔壁婉轉動人的崑曲,被吵醒的孫妙青眉頭微蹙,鳳眼中帶著幾分煩躁。
“雖說餘答應這曲兒是好聽,但是也不是什麼時候都適合聽曲啊!白天吊嗓也就罷了,晚上也不讓人清淨。”
早知如此除夕夜她就不該不阻止餘鶯兒入宮的事,忘了餘鶯兒被賜住的鐘粹宮跟她住的景陽宮比鄰,會吵到她。
守夜的穗安也很是無奈,“今兒個是餘答應被翻了牌子,皇上在那兒,奴婢也不好去讓餘答應安靜些。”
“明兒個,明兒個我就去求皇上遷宮,這景陽宮我是住不下去了,餘答應封答應才幾天,我就被吵得煩了。”
孫妙青後悔不己,本想著這個世界她又沒針對後宮的任務,所以放任劇情發展,除非有人要動到她的頭上,否則她不打算插手劇情的。
誰承想才懶了沒多久,自己的清夢就被人擾沒了。
那狗皇帝也是夠煩人的,不知道景陽宮有個孕婦啊!還把吵人的往隔壁塞!
這就是沒培養多久感情就首接有孕的不妥了,狗皇帝對她有寵但心裡也沒多在意。
不過她也懶得培養多深的感情,位分子嗣拿到手就行。
說幹就幹,次日孫妙青就去了養心殿。
守在門外的蘇培盛見了她連忙迎了上來,“琳貴人,您怎麼來了?”
孫妙青也沒回話,首接問道:“皇上在裡頭嗎?”
“自然,皇上在裡頭批摺子呢,見了您一定高興。”蘇培盛沒通傳,首接將孫妙青請了進去。
皇上現在心情不錯,孫妙青又懷有身孕,冬日外頭冷,他若是讓孫妙青在外頭等通傳才是沒眼色呢。
孫妙青入殿,福身行禮,“皇上吉祥。”
胤禛抬頭看到孫妙青,眸底劃過抹驚訝,邊將紫毫筆放在一旁邊道:“外頭的雪還沒化乾淨,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出來了?快快坐下,烤火暖暖身子!”
孫妙青坐在火爐旁小太監搬來的鼓凳上,嬌哼一聲道:“臣妾要是再不來找皇上,皇上就要把臣妾和肚子裡的孩子忘在腦後了呢。”
胤禛無奈一笑,“莫要說笑,朕什麼時候忘了你們?前兒個不是剛去看過你?昨兒個下雪,朕還讓蘇培盛又給你添了些紅羅炭,就怕冷著你。”
孫妙青將手筒遞給了身後的穗安,纖細的手置在火爐上方烤火,“若是真的記得,皇上怎麼把餘答應安置在了鍾粹宮裡?”
“餘答應唱曲兒是極好,就是夜裡唱曲兒實在擾人,本來有孕就覺多,昨兒個剛睡下不久就被吵醒了。”
胤禛怔愣住,這倒是他的疏忽了,“既然她吵到了你,那朕讓她遷宮就是。”
他近日是對餘鶯兒有些寵愛,但餘鶯兒還是比不得皇嗣重要的。
孫妙青搖了搖頭,鳳眼中滿是淡漠,“還是讓臣妾遷宮吧。景陽宮後殿本就被改成了御書房,臣妾住那兒也不甚方便,還省得皇上的新寵因此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