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早產也並非因鈕嬪被告發,而是聽說了溫實初自宮,才情緒激動早產。
這流言像是一陣風,突然席捲了後宮。
景仁宮——
皇上皇后齊聚,眾妃也都到齊。
胤禛看著安陵容,眉頭皺起,“皇后,你怎麼把文妃也喚來了?這種瑣事文妃無須參與,該好好安胎才是。”
安陵容解釋道:“皇上,皇后娘娘並沒有傳喚臣妾,臣妾的延禧宮與景仁宮臨近,是臣妾聽到了動靜自己來的。”
“先是傳龍鳳胎血脈有疑,後又是靜和公主,臣妾有著身孕難免物傷其類,還是來看看更能安心。”
“罷了,那你就看著吧。”胤禛被說服,由著安陵容在此。
皇后面容嚴肅,看著眾妃嬪道:“近來宮中流言紛紛,為了平息流言,本宮揪出了傳流言之人,在此還惠妃一個清白。”
傳流言的太監被揪了上來,那人先前服侍過惠妃的,首到惠妃血崩而亡,也正是因為如此,很多人都信了。
那太監被揪上來,支支吾吾一陣,看了眼胤禛後,突然面色堅定的叩頭道:“奴才對不住皇上。”
“先前有人說若是奴才承認自己醉酒胡說,她便能保下奴才的命,所以奴才就承認是奴才胡說。”
這所謂的有人,自然是甄嬛了。
那時宮中流言紛飛,若是傳這話的太監死了,這流言就更不會平息了。
所以這人不能死,還要承認是自己胡說。
“可是奴才後來想明白了,無論承不承認都是個死字,那人分明是在騙奴才,既然橫豎都是死,奴才也就不替惠妃娘娘瞞了。”
“靜和公主確非皇上血脈,惠妃娘娘自被解禁後就對皇上死了心,拒絕承寵。首到太后勸說,賜下了能使人動情的暖情酒,又讓您去了碎玉軒。”
“最後您被惠妃娘娘的態度逼走,惠妃娘娘就叫人傳了溫太醫,一個時辰後,溫太醫才帶著酒氣慌亂的出了寢殿。”
“而又一月後,溫太醫到碎玉軒給娘娘診了平安脈,沒幾日娘娘就借鐲子復了寵,又一月傳出有孕,保胎的太醫就是溫實初。這孩子是誰的,我們伺候娘娘的宮人心中都有數。”
皇后看了眼面色冷沉的胤禛,問道:“既然你們早就知道,為何不說?”
那太監陰鷙一笑,“怕死啊,若是這事傳出,碎玉軒的宮人都逃不了一個死字,所以我們就都默契的瞞了下來。”
“可奴才管不住嘴,酒後吐真言註定要死了,那奴才也就顧不得其它了,倒不如一吐為淨,黃泉路上也有人作陪。”
皇后道:“只憑你一人之言,自然當不得真,靜和公主是否為皇上血脈也不能肯定,要不滴血驗親一番,也好知曉到底是否是皇帝血脈。”
畢竟溫實初一定不會說他跟惠妃有關係,那靜和公主是否為皇上血脈就是個迷了。
安陵容幽幽開口,“這法子雖然損傷皇上龍體,但也是唯一的辦法。只是宮中接連兩次質疑皇嗣血脈,實在令人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