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命難違,她也只能打起精神應對華妃之後可能的刁難。
想到改名為存菊堂的常熙堂中失意的惠常在,敬嬪長嘆了口氣。
她倒是撂挑子了,卻給她招了個大麻煩。
跟旁人不同,敬嬪從不覺得這份協理宮權是殊榮。
?
到了圓明園,夏冬春入住了閒月閣,因為這兒離敬嬪的涵月樓近,她是敬嬪宮裡的人,性子又跳脫了些。
胤禛覺得跟敬嬪住得近,能讓敬嬪照看著她些,畢竟她如今有著身孕,自然要注意。
敬嬪也的確溫和貼心,三天兩頭讓人來問問她的情況,偶爾則是自己親自來。
圓明園避暑的這段日子算得上平和,華妃的寵愛也沒有起起伏伏,她是除有孕的夏冬春外最得寵的妃嬪。
畢竟有孕雖然不能侍寢,但胤禛也很是重視這個孩子,三天兩頭到閒月閣看望,夜裡也經常留宿陪伴。
等八月初回鑾,夏冬春的身孕己經近八個月了,胤禛就下旨招了馬佳夫人入宮陪產。
到了十月初十月的時候,懷孕九個多月的夏冬春發動了,誕下了皇上的六阿哥,被晉位旻嬪。
她出月後遷居為儲秀宮主位,六阿哥被賜名弘晧。
彼時安答應己然離世,是在安比槐被下獄,因著押送糧草不力被斬後。
而甄答應,則在冬日一場連下了幾日的大雪後離世。
轉過了年,富察貴人傳出了有孕的喜事,等到了二月裡,時疫便席捲京城,傳到了宮中。
夏冬春抱著弘晧逗弄著,弘晧這孩子格外的乖巧,她怎麼逗都不哭,反而會露出一個無齒可愛的笑意。
這孩子簡首是個天使寶寶,平時很少哭,餓了尿了都只哼哼唧唧,除非奶嬤嬤一首沒懂他的意思、沒發現,他才會象徵性的哭兩聲。
胤禛還打趣幸好這孩子沒隨了夏冬春的鬧騰勁兒,否則這儲秀宮就不得安寧了。
夏冬春嗅著空氣中艾草蒼朮燃燒的味道,垂眸癟嘴,“也不知道這時疫什麼時候能過去,我這儲秀宮都要被醃入味兒了!”
成了掌事姑姑的知春安撫道:“會快的,再忍忍就好了。”
新晉掌事太監小喜子入殿,“娘娘,蘇公公和江公公又送了一批蒼朮過來。翊坤宮有奴才染了時疫,連累華妃娘娘也染上了。”
“如今翊坤宮被封了宮,皇上和皇后不放心,讓兩位公公送了蒼朮過來,讓娘娘將這儲秀宮再好好熏熏,免得娘娘和小阿哥被傳染。”
“行吧。”
夏冬春斂眸,華妃的時疫是她動的手,她是別想痊癒了,下去陪甄答應和安答應吧。
如此原主要報復的三個仇人就都報復完了,只剩下另外兩個任務了。
華妃於時疫病逝,沒多久太醫院就研究出了時疫藥方。
胤禛深感哀傷,也為了安撫年羹堯,越級追封華妃為敦肅皇貴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