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驚喜的瞪大了眸子,關切問道:“那我今日的不適可是動了胎氣?”
“小主身子偏弱,加上今日的舟車勞頓所以胎氣有些不穩。不過並無大礙,一會兒微臣給小主開幾劑安胎藥就好。”
聽了紀安的話,安陵容鬆了口氣,“那就勞煩紀太醫開安胎藥了,禾皖和小羽子分別去給皇上。皇后報喜。”
“是/嗻。”
等紀太醫開完藥,穗安親自盯著煎藥去了,紀太醫侍立在殿中,等著皇后。皇上來問詢情況。
很快,胤禛。皇后一同駕臨杏花春館。
安陵容起身要請安,胤禛連忙壓手製止,“快坐著吧,舟車勞頓你又有了身孕,也該多歇歇才是。”
“謝皇上。皇后娘娘。”
安陵容笑著坐下,胤禛坐在了她身側,皇后則是坐在了胤禛的另一側。
皇后和顏悅色地溫聲道:“聽說你身子不適,太醫如何說得?”
安陵容柔順的笑著回話,“只是臣妾體質偏弱,月份小又舟車勞頓,所以胎氣略微不穩,並沒有大礙。”
“安貴人說得可是真的?”胤禛怕安陵容報喜不報憂,偏頭看著一旁的紀太醫問道。
紀太醫行禮道:“回皇上,正是如此,微臣已經開了坐胎藥,穗安姑娘正在熬製。”
胤禛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好,紀安,安貴人這胎就交給你了。”
胤禛知道紀安醫術好,從前還打算培養他當章彌之後的接班人,畢竟章彌年紀不小了。
可惜紀安為人太直言不諱,說話太過不中聽,見了幾次後他就再也不讓他進養心殿了。
紀安:登基後你胖了多少還用我說嗎?我就是勸你勤加鍛鍊對身體好,已經夠委婉了!比以前對妃嬪的話不知道委婉多少倍!
“微臣遵旨。”
皇后眸光晦澀,她本打算讓章彌看顧安陵容這胎,可惜慢了一步,還是軟硬不吃的紀安給安貴人安胎。
沒事,再找機會就是,十月懷胎多的是下手的時機。
胤禛重新看向安陵容,神色溫柔,“你既有身孕,朕便賜你‘淑’字封號,享嬪位份例,等生子後再晉為嬪位。”
畢竟安陵容二月裡剛晉的貴人,自然不好再立刻變動。
她一個新人中家世最低。初封位分最低的,已經成為新人中位分最高的了。
雖說莞貴人和她一樣是有封號的貴人,但享嬪位份例就代表安陵容是貴人之首,所以她自然在新人中排第一。
“多謝皇上。”
如今天色還早,剛到圓明園胤禛還有公務要處理,所以他留下一句晚上來陪安陵容後就離去了,皇后恭送完他後也離開了杏花春館。
接著,胤禛和皇后的賞賜。各宮妃嬪的賞賜和賀禮也都送來了,杏花春館一下子熱鬧得很。
之後的日子,就屬安陵容的杏花春館最風光,胤禛幾乎日日來杏花春館看望安陵容。
。羨豔陣一好人眾得引,了免上皇被便孕有容陵安但,半減被菜例的嬪妃眾,后皇和人貴沈著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