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陵容一副嬌羞的模樣,怯怯低語。
“小主,那您就交給劉嬤嬤了,奴才就先告退了。”徐良欠身道。
“公公慢走。”
徐進良走後,穗安又拿出一個荷包給了劉嬤嬤。
安陵容柔聲道:“我初次被翻牌子,還請嬤嬤多多指點一番。”
“小主客氣了,奴婢一定將這規矩說得細細的。”劉嬤嬤笑眯眯的,看起來很是和藹。
既然要侍寢,這衣裳和髮髻倒不必花什麼心思,只是妝容上得用點心。
不過安陵容膚若凝脂,看不出一絲瑕疵,唇色也是粉嫩的那種,不需要施什麼脂粉就已是絕色。
不過顧忌著昏黃燭光的影響,穗安還是給安陵容的眼尾和粉唇上了色,更添幾分嬌媚。
來這個世界都兩個多月了,安陵容自然也變了個樣,比殿選時的容色更美了兩分。
跟後宮容貌之最的華妃比起來,也能用平分秋色來形容。
只是華妃明豔嫵媚。張揚肆意,宛如盛放芍藥,安陵容清麗出塵,我見猶憐,宛如似雪梨花。
養心殿內,胤禛臥在龍榻上,閉目撥弄著手裡的翡翠玉佛珠。
幾個小太監輕手輕腳的將在偏殿洗漱好。捲成花捲的安陵容抬進了寢殿,放置在了胤禛身側。
等太監放下明黃色紗幔退下後,胤禛才睜開了沉靜鳳眸。
他視線移到被卷頂部,抬手將擋住安陵容臉的被褥向下拉了拉。
安陵容長髮披散,溼漉漉的眼睛不安分的眨著,似乎有些害怕,但她強忍著緊張,大著膽子看向胤禛,怯怯道:“皇上~”
胤禛掩下眼底的驚豔,含笑道:“這會兒倒不復御花園時的嬌俏了,怎得?朕這麼令人害怕?”
“皇上是真龍天子,臣妾不是懼怕,是緊張敬畏......總之沒有怕!”安陵容抿了抿唇,俏臉上帶著幾分惱意,似是在懊惱自己笨嘴拙舌。
真實歷史如何不知,但這個世界裡,妃嬪對高位妃嬪自稱是嬪妾。
對皇上。皇后。太后自稱才是臣妾,頂多這三人中加個代掌鳳印的皇貴妃。
大抵是因著妃嬪間只有品級差距,不好對著高位妃嬪稱臣的緣故。
話音落的轉瞬間,安陵容表情呆愣住,懊惱轉為了疑惑,“御花園?”
“是啊,那木芙蓉開得好,甚是嬌豔,但卻比不過朕的容兒。”
胤禛看著怯意漸漸褪去,卻不減憐人感的安陵容,眸色漸深,身子也向著安陵容緩緩傾去。
明黃色床幔外,懸掛著的宮燈微微晃動著,燭火搖曳,久久不止。
次日,天微微亮,胤禛準時睜開了眼,平了平眼底倦意,他身側看了看熟睡的安陵容,翻身下了榻。
蘇培盛聽到動靜進殿,胤禛抬了抬頭,“你來給朕更衣,讓安常在多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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