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貴人原本提起的心重新落下,淺笑著道:“自然是應該的,還是娘娘想的周到。”
只要人能進來,能走到皇上面前洗清眉姐姐的冤屈就好,不過是需要稍等一會兒罷了。
“好,想來莞貴人已經迫不及待想帶劉畚去見皇上了,本宮就不耽誤莞貴人了。”安陵容委婉送客。
“多謝娘娘體諒,嬪妾告退。”莞貴人福身行禮,退出了正殿。
“讓小卓子將此事通報皇上一聲。”這種事,還是提前知會一聲皇上的好。
“是。”一直跟在安陵容身後的穗安應道。
安陵容站起身,返回了寢殿。
次日,御前傳來旨意,沈答應復位惠貴人,華妃褫奪封號降為嬪位,去主理六宮之權。
而太醫院的江誠。江慎,已於昨日晚就被賜死。
時日漸暖,妃嬪們換下了冬裝,換了輕便精緻的春衣。
安陵容午憩剛醒不久,御前就來人傳旨,胤禛宣她入養心殿議事。
安陵容整理了下儀容,帶著人坐著採杖前往養心殿。
採杖落,蘇培盛迎了上來,躬身道:“娘娘,皇上在御書房等您,皇上今兒個心情不怎麼好,是因著年嬪娘娘的事。”
“多謝蘇公公提醒。”安陵容瞭然,年羹堯又給年嬪求情了,這次可能還加上了剛平定卓子山有功的年富。
安陵容款步姍姍入了御書房,胤禛坐在書桌後的太師椅上,並未批閱走著,而是閉目煩躁的轉動著手中的翡翠佛念珠。
安陵容並未行禮,腳步輕微的走到胤禛身後,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按著他的太陽穴。
胤禛皺起的眉頭微微鬆了些,聞著安陵容身上淡雅微甜的玉蘭香味,只覺得有些心曠神怡。
他沒有睜眼,溫聲誇讚道:“今兒的香粉不錯。”
安陵容溫婉的笑著,柔聲道:“春日繁花盛開,臣妾看御花園玉蘭花開得正好,就嘗試著親手做香粉打發時間,皇上喜歡就好。”
胤禛輕輕頷首,提起了正事,“年嬪要復華妃位分了。”
安陵容沒有表現出驚訝的樣子,“年嬪姐姐到底是年大將軍的妹妹,年大將軍多次上摺子求情,年嬪姐姐復位是遲早的事,這件事恐怕後宮中多有猜測。”
“倒不是因著這個原因,而是年羹堯次子年富以卓子山功勞為請,願不要任何賞賜,只求朕復他姑姑的位分。”
胤禛不由心中冷笑,說是用功勞做交換,但若他同意後真不給封賞,他們心中又該如何腹誹!若是不知實情之人,恐還以為朕虧待功臣呢!
安陵容狀似茫然,“皇上是答應了?”
“不算,封賞要給,華妃位分也要復,西南戰事吃緊,朕自然要安年羹堯的心。”胤禛深感憋屈。
“臣妾不懂朝政,只聽皇上的。”
“華妃雖會復位,但六宮之權朕暫不打算給她,還要你和敬嬪多加辛勞。”胤禛睜開晦澀的眸子,抬手拍了拍安陵容還在按摩的手。
“臣妾定會理好後宮,不讓皇上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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