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該怎麼阻止,淑貴人的孩子跟溫宜爭寵呢?
“弟弟也好,妹妹也罷,我跟惠貴人現在也說不準,都是隨緣分的事,還是等以後再說吧。”安陵容抬起酒盅,喝了口酸梅湯潤唇。
對,她席位上的酒壺裡是酸梅湯,孕婦不能喝酒。
上首的胤禛收斂好因眾人提起允禵升起的不滿情緒,笑呵呵道:“是啊,到底是阿哥還是公主,等容兒和眉莊生下就知道了。”
“端妃娘娘駕到——端妃娘娘駕到——”
眾人的視線都被殿外小太監的通傳聲吸引了過去,然後便見著一位比安陵容還要弱柳扶風的身影走了進殿。
端妃清麗的臉龐染著幾分病弱之色,氣息有些虛喘,福身行禮,“臣妾祝皇上皇后萬福金安。”
胤禛輕輕頷首,“起來吧。”
“謝皇上。”端妃起身後,視線在妃嬪的坐席中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了末尾的莞貴人身上,頓了頓,話裡有話的笑著道:“皇上又得佳人了。”
皇后會意的笑了,意味深長道:“端妃長年累月不見生人,所以還保留著當年的眼光啊。”
胤禛看著端妃,關切道:“外頭太陽那麼大,你還趕過來。不過是小孩子家慶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端妃咳嗽兩聲,緩聲道:“溫宜週歲是大喜,臣妾定要來賀一賀,臣妾也好久沒有見溫宜了。”
“坐吧。”胤禛伸手示意了一下空著的席位。
“謝皇上。”端妃在吉祥的攙扶下邊入席邊道,“上次相見還是溫宜滿月的時候呢。”
曹貴人站起身,對著乳母道:“快將公主抱去給娘娘看看。”
乳母抱著溫宜走到了端妃身旁,端妃細細的打量著玉雪可愛的溫宜,咳嗽了兩聲遺憾道:“本宮有心想抱一抱溫宜,但是本宮沒有力氣,反而怕摔了她。”
端妃偏頭喚了聲吉祥,吉祥彎腰開啟手中的綠檀木匣子,端妃拿出一個華貴精緻的項圈,戴在了小溫宜的脖子上。
胤禛目光落在熟悉的項圈上,怔愣片刻道:“這個項圈是你的陪嫁,溫宜還小,怎能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
“皇上好記性啊。”端妃蒼白的臉上掛著燦然笑意,神色溫柔,“只可惜啊,臣妾長年累月的病著,留著也是可惜了。溫宜她那麼可愛,給她正好。”
“嬪妾替溫宜謝過娘娘了。”曹貴人笑靨如花,又驚又喜。
她家世差,僅憑她自己給溫宜湊不到什麼好嫁妝,但也一直努力著。
如今乍然得這樣一份能給溫宜做嫁妝的厚禮,自然開心不已。
“不必多禮。”
待曹貴人坐下,胤禛向蘇培盛頷首示意後,蘇培盛招了招手,絲竹聲再次響起,曼妙的舞姬在殿中起舞。
之後曹貴人為讓華妃復寵籌辦的節目,安陵容因著身孕被剔除在表演範圍外。
她自己也不會跟惠貴人一樣為了莞貴人主動上臺,所以安安分分的做一位觀眾,欣賞美人們的表演。
皇后寫字。敬妃填詞。欣常在和恬貴人合奏《鳳求凰》。
惠貴人伴奏莞貴人跳《驚鴻舞》,中途果郡王還加入吹笛,之後是華妃悲情吟《樓東賦》,真是一場視覺與聽覺的盛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