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鶯從自己的筐子裡挑出幾個大的蓮蓬放在了桌子上,安陵容看著惠貴人和莞貴人問道:“兩位姐姐可也要嚐嚐新鮮的蓮蓬?親手剝也是樂趣,讓宮女剝也好,等著吃輕快。”
“我跟眉姐姐倒不至於剝個蓮蓬都懶,就像淑妹妹說的,親手剝蓮蓬也是樂趣。”莞貴人笑著拿了個蓮蓬剝了起來。
惠貴人附和,“是啊,自己剝的,吃起來才格外清甜呢。”
安陵容拿起一個蓮蓬剝著,白嫩纖細的手指放在翠綠色蓮蓬上格外好看,無名指和食指上的琺琅護甲熠熠生輝。
就這麼剝了一會兒。吃了一會兒,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了半個時辰才互相告別。
回杏花春館的路上,假山後突然響起了說話聲。
“聽說了嗎?西北軍糧被劫了!”
安陵容抬手揮了揮,小羽子帶著人分頭向假山後包抄。
“怎麼可能沒聽說啊!我還聽說奉旨押送軍糧的松陽縣令畏罪潛逃被抓,縣丞帶著幾個人去追軍糧,至今了無音訊呢!”
話落,那邊就沒了聲響,顯然是說完就跑了。
過了一會兒,小羽子帶著人兩手空空的回來了,小羽子跪下請罪道:“奴才無能,那兩人只看到了背影,沒抓住。”
“倒不是你無能,是你們對這裡的地形沒他們熟悉。”
安陵容倒是有預料,也沒打算抓住他們,反正抓住了又沒用,他們是不會說出皇后的,只會把黑鍋推到旁人身上。
反正不是跟她一起有孕的惠貴人,就是華妃,又或者是曹貴人。
{007,把身體狀態調到受驚輕微動了胎氣。}
{好的,宿主。}
然後,安陵容帶著幾分蒼白的臉色前往勤政殿。
門外候著的蘇培盛看到行色匆匆的安陵容,心裡咯噔一下,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迎上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眯眯問道:“淑貴人,您怎麼來了?”
“皇上現在可能見我?”安陵容急切問道。
“這......”蘇培盛面露難色,“皇上正在為朝政之事憂心呢,恐怕沒法兒見您了欸!”
“是西北軍糧被劫的事?”
蘇培盛心中預感成真,牽強的笑著否認道:“您從哪兒聽到的謠言,絕對沒有!”
“從哪裡知道的?當然是有人故意說給我聽的!”無視蘇培盛聽到有人故意透露從而驟然沉下的臉色,安陵容繼續道,“蘇公公您就別騙我了,我父親失蹤了對嗎?”
“淑貴人,皇上請您進去。”小廈子的出現解救了為難的蘇培盛。
等安陵容匆匆進殿後,蘇培盛欣慰的拍了拍小廈子的肩膀,“好小子,長進了啊!”
小廈子嘿嘿笑著,“都是師傅教得好!”
“確實是我教的好。”蘇培盛笑意褪去,神色沉沉,“再給你個差事,去,打聽打聽誰把皇上下令封鎖的訊息傳到淑貴人耳朵裡的。”
”。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