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胤禛驚喜起身,接過摺子開啟看了看,良久,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好一個安比槐!”
(以下純屬搞笑,不要當真。)
人手不充足,他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
沒關係,咱不領兵打仗,咱陰人!
半夜趁敵軍睡覺,他們輪流睡覺跑敵軍前面製造障礙。
遇到山谷,他們跑高處往下扔石頭。
在山林裡行進過夜,半夜給他們製造陷阱。
困得不行,看著睡得熟的敵軍不滿,裝鬼讓他們也睡不著。
最後將筋疲力盡還帶著傷員的敵軍一網打盡,帶著俘虜和敵軍回程,交接給另外的護送隊,也是十分疲累的功臣們才安心睡覺去了。
好一個安比槐,真是陰險......啊不對,是機智啊!
安陵容疑惑的看著胤禛,“臣妾的父親怎麼了?”
胤禛將摺子遞給安陵容,“你自己看吧,你父親可真是個妙人!”
安陵容茫然推拒,“後宮不得干政,臣妾不方便看摺子。”
胤禛意味深長的笑著,“無妨,這裡面沒什麼機密,就只是講了你父親的‘英勇’,你身為他的女兒,也該親眼看看他的‘英姿’才是。”
安陵容最終還是看了兩眼,然後她將摺子合上遞給了胤禛,難以啟齒的紅著臉誇讚道:“兵不厭詐,父親的確厲害。”
“哈哈哈哈哈!”胤禛被安陵容的反應逗笑了,“你說的對,兵不厭詐。”
“奪回軍糧,俘虜敵軍可是大功,朕要好好想想如何獎賞你父親。”胤禛沉思片刻道:“就升為正六品吏部主事吧!”
安陵容驚詫,“是不是升太高了?”
胤禛沉聲道:“這是他應得的,西北戰事吃緊,軍糧自是不能懈怠。”
“若重新籌備,錢財和時間都是損失,還會引得將士們人心浮動,他以一己之力奪回軍糧,自然是大功一件!”
“可父親並非是憑藉一己之力,那些負責押送計程車卒也都出了力。”安陵容喃喃道。
“沒有他,僅憑那些士卒可不能奪回軍糧,而且那些人自然都有賞。”胤禛側臥在榻上,聲音放的溫柔,“妃嬪有孕八月,即可召母親入宮陪產。”
“安比槐成了京官,你母親進宮陪產也方便了,朕再賜他座二進宅院,省得進京後還要現找住處。”
安陵容感動的熱淚盈眶,起身行禮謝恩,“臣妾替父親謝皇上隆恩。”
“快起來。”胤禛連忙坐起身,無奈道,“這般激動做什麼,剛剛才喝了安胎藥呢。”
“臣妾感動嘛~”站起身的安陵容諾諾撒嬌,“遇到皇上,真是臣妾三生有幸。”
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