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愧疚的垂下眸子,都是她這個做額娘不爭氣,讓容兒吃了那麼多苦。
安陵容不想再聊這個話題,對林秀她其實沒什麼感情,畢竟是原主的母親,她怎麼會有感情呢?
她轉移話題道:“母親,兩個孩子你看過了,他們兩個長得怎麼樣?”
“長得很好,剛出生就白白嫩嫩的,跟別的孩子不一樣,阿哥有幾分像皇上,公主更像你小時候。”林秀慈愛的笑著。
穗安問道:“阿哥公主生下來娘娘還沒見呢,奴婢讓奶嬤嬤把阿哥公主抱來?”
安陵容拒絕了,“不用了,冬日天冷,阿哥公主又小,還是等過段時日再看吧。”
十二月的天,兩個剛出生的嬰兒自然不該如此折騰。
穗安也是知道這個理,只是她的身份是奴婢,不能越過主子自己決定,當然要問一句。
“容兒心疼兩個孩子呢。”林秀溫婉笑著道,“我在這兒再陪你兩天,就該回安府了,外命婦不能在宮裡待太久。”
“這麼快啊。”安陵容狀似失落。
“確實快了點兒,只是宮規如此,我待久了也怕娘娘小主們對你不滿。”
畢竟后妃除了陪產,無特旨是見不到自己母親的,外命婦請安時也可能會匆匆一見。
養心殿——
胤禛憤怒的將一沓口供扔在了皇后的臉上,“你可真是朕的好皇后啊!枉朕一直以為你賢良端莊,結果卻如此狠毒!”
“淑妃一進宮你就在她那裡安插了人,窺探她的一言一行,如今更是收買了兩個穩婆和她一起謀害淑妃和皇嗣!”
證據確鑿,皇后無從抵賴,但因著有所依仗,她並不是很慌亂,為自己找藉口道:“臣妾只是因先前您親彈《鳳求凰》一事,忌憚。忮忌淑妃,一時左了性子才會如此,求皇上恕罪。”
皇后跪伏在地上,眸間滿是冷漠忮忌。
皇上啊皇上,若今日做此事的是姐姐,您會這般氣憤的向她臉上扔口供,用狠毒去形容她嗎?
肯定不會吧,當初姐姐無意害得苗側福晉小產,您可半句重話也沒說,還讓人給苗側福晉傳話,斥責她不敬福晉,念她小產免去責罰,警告她不得再犯。
“你覺得這個藉口朕會信?你把朕當傻子!”胤禛冷嗤一聲,若論盛寵,華妃。莞貴人哪個不比淑妃的得寵?
更何況那曲《鳳求凰》是他念起亡妻所彈,早已跟她提過此事。
華妃和莞貴人獨有的椒房之寵,華妃王府時的專寵和比肩福晉的待遇,哪樣不比淑妃更容易被皇后忮忌?
這個藉口當真是可笑!
“你確實是忮忌,但是是忮忌淑妃能為朕生育子嗣吧?也不止忮忌淑妃,是忮忌所有能為朕生育子嗣的妃嬪!”
“那兩個抓走的穩婆中,有一人為溫宜接生過,當初溫宜胎位不正難產致使曹貴人不能再生育,可有她的一份力!朕後宮的孩子,到底有多少是折損於你手呢?”
內務府常用的穩婆就那麼一批,穩婆是穗安在一群人中挑選的。
背景自然交由007調查,害過溫宜的事自然也查出了,這也是那個穩婆被選中的重要原因,目的就是為了今日這一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