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貴人,按理是沒有采杖的,只是皇上特賜,她自然就可以用。
“莞嬪姐姐怎麼又往回走了?剛剛御前的人是說皇上也召了姐姐去景仁宮啊,難道是姐姐在外頭沒遇到傳召的人?”瓜爾佳文鴛一邊疑惑著,一邊揮手讓採杖落下。
“不用下來了,何須如此客氣,這行禮免了就是,省得折騰。”莞嬪淺淺笑著制止了瓜爾佳文鴛要落採杖的舉動。
“那我就不跟姐姐客氣了。”瓜爾佳文鴛半點不見外的笑著應下。
莞嬪笑了笑,回了瓜爾佳文鴛剛才的問話,“御前人來傳話的時候,我跟眉姐姐剛賞了梅回去,就動身打算去景仁宮。”
“結果沒走多遠手爐就涼了,這外頭又冷,所以我打算回去換一個手爐。”
瓜爾佳文鴛忙道:“那姐姐快去吧,等我到了景仁宮,就幫姐姐解釋一下。”
“那就謝過妹妹了。”
瓜爾佳文鴛噗嗤笑了出來,“姐姐剛剛還跟我說莫要客氣了,結果自己就客氣上了。”
莞嬪也笑了,好笑的搖了搖頭走了,瓜爾佳文鴛的採杖繼續向著景仁宮而去。
到了景仁宮,瓜爾佳文鴛就進了正殿,在穗安接下斗篷後進了東次間,福身行禮,“皇上萬福金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盤腿坐在榻上的胤禛關切問道:“起來吧,外頭冷,可有凍到?”
“沒呢,臣妾穿的可厚實了。”殿中宮人適時端來一個鼓凳,瓜爾佳文鴛坐在了鼓凳上。
坐在皇后身旁的安貴人柔聲問道:“祺妹妹的儲秀宮離莞姐姐暫住的鹹福宮近,可有看到莞姐姐?”
瓜爾佳文鴛抬眸看了看安貴人,又將視線移向胤禛,燦然笑著道:“臣妾正要說這個呢,臣妾來時在半路上遇到往回走的莞嬪姐姐了。”
“往回走?”胤禛甩了甩翡翠佛念珠,疑惑不已。
“是啊,莞嬪姐姐接到傳召的時候,剛和惠姐姐賞梅回來,所以就動身往景仁宮趕,結果沒走多遠手爐涼了,外頭又實在冷,就趕回去換了。”
瓜爾佳文鴛有些歉疚的低下頭,“早知道是這樣,臣妾當時就不問莞嬪姐姐了,倒害得莞嬪姐姐多在外多待了會兒。”
皇后溫和笑著道:“你當時也是不知道,問一句也很是正常。如今你知道了,不是也正好能替莞嬪解釋一下?”
胤禛也笑著道:“是啊,不知者不怪,你莞嬪姐姐也不會怪罪你的。”
安貴人看了看胤禛,又看向瓜爾佳文鴛,玩笑似的安慰道:“祺妹妹若是歉疚,那就剝些核桃仁,等莞姐姐來了,就用核桃仁賠罪好了。”
瓜爾佳文鴛眼睛亮了亮,“安姐姐這倒是個好主意,那我要剝好多的核桃仁!”
三人笑著看著急火火招呼穗安拿核桃來的瓜爾佳文鴛,她一手拿核桃夾子,一手將核桃仁塞進夾子裡,咔嚓咔嚓的開起核桃仁來。
胤禛看著乾脆利落。毫不費勁兒的瓜爾佳文鴛不由失笑,揶揄道:“朕的文卿是個力氣大的,若生為男子恐怕要爭一爭大清第一巴圖魯的名號。”
“那皇上就要可惜了。”
胤禛看著瓜爾佳文鴛,接話道:“可惜什麼?”
瓜爾佳文鴛昂起下巴,小模樣神氣極了,“當然是可惜失去臣妾這麼一個絕世美人啊!”
胤禛好笑的伸手隔空點了點瓜爾佳文鴛,“這後宮裡啊,論自戀沒人比得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