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更憂心了,看著自己的妻妾們道:“老太太就由你們三個輪流照顧了,務必小心著照顧。”
“是。”三人都知道輕重,連忙應下。
盛紘又看向明蘭,“明蘭年紀小,不方便再跟老太太一起住了,免得染上風寒,便搬去和玉小娘住吧。”
“是。”盛明蘭看了看盛老太太,目光中滿是擔憂,這幾日的日夜相處,也讓她很是喜歡這個慈祥的祖母,她自然會怕她出事。
盛老太太這高熱一直燒了半個月才退,然後人老糊塗了,也不記事了。
這樣的盛老太太自然不方便撫養盛明蘭,盛明蘭就徹底被交給了玉小娘撫養。
盛老太太只是老糊塗了但沒過去,盛紘慶幸的不行。
到了東京的盛府,盛紘便開始分配院子。
主要是給衛小娘和玉小娘分,因為王大娘子和林噙霜有院子,跟揚州盛府的居所同名,畢竟就是根據東京盛府所住的院子名改的。
王大娘子的是葳蕤軒,林噙霜是林棲閣。
盛紘給還留在揚州的衛小娘分了暮蒼齋,給帶著盛明蘭的玉小娘分了聽雪堂。
而盛墨蘭和盛如蘭也不小了,所以盛紘也給她們分了院子,盛墨蘭是山月居,盛如蘭是陶然居,但暫時先跟著自己母親和小娘住。
至於盛長柏。盛長楓和盛長樺,三人都跟著盛紘在前院住。
皇宮,寧華殿——
一清麗脫俗。姿容絕代的美人坐在榻上,懷中圈著一個跟她有六七分相像的男孩。
美人看著正在給自己兒子診脈的太醫,殷切問道:“怎麼樣?晅兒的脈象如何?”
太醫驚奇的瞪大了眼,起身行禮道:“回貴妃娘子的話,楚王殿下的身子,似乎好轉了許多,但比起常人的脈象還是差上兩三分。”
趙晅出生時被封安王,安為小國國號,之後他又封了次國封號的代王,再到如今大國封號的楚王。
“好了許多!真的好了許多!”張貴妃激動的流出眼淚來,美人面貼著趙晅的小臉,“晅兒,我的晅兒啊!”
趙晅自出生起便體弱多病,哪怕太醫暗示過他有早夭之象,但他還是磕磕絆絆的活到了九歲半。
如今更是好了許多,那麼想來應該能活得更久些!
她的晅兒,她的晅兒啊!
她的三個女兒相繼夭折,太醫本說她傷了身再難以有孕,但她的晅兒還是來了!
晅兒就是她的命,她再也無法承受自己孩子的早夭了啊!
趙晅伸手擦了擦張貴妃臉上的淚珠,帶有幾分稚氣的聲音緩聲安慰,“姐姐不哭,我的身子大好是喜事,姐姐該笑的。”
宋朝皇子公主的生母若是妃嬪,那生母便降一輩分,由皇子公主稱呼為姐姐。
“對,姐姐該笑的,姐姐該笑的。”雖是這樣說著,但張貴妃依舊不停地流著淚。
趙禎急匆匆地跑到寧華殿,還來不及喘幾口氣,他就趕忙問道:“怎麼了?是晅兒的身體出事了嗎?怎麼就傳太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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