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子這下來了興致,八卦道:“這張公子一直借住在齊國公府,貌似家世不是很好,又身子弱不能科舉。林小娘那心比天高的人,一定不會同意這門婚事的。”
劉媽媽笑了笑,“但若是不同意,那得罪的可就是平寧郡主了。平寧郡主一向高傲,這次特意誇四姑娘,明顯就是看重張公子跟四姑娘一事,想來林棲閣那邊知道,有的鬧了。”
王大娘子看好戲的笑了,“平寧郡主既然連個庶女都能看中,那想來張公子的身份的確低。”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林小娘鬧起來,若是因此遭了官人的厭惡就更好了。等她被官家冷落,再過段時間我就遠遠的把她發賣了,省得看著心煩。”
劉媽媽無奈的抽了抽嘴角,先不管主君會不會因為這個厭惡林小娘,單就說林小娘膝下二子一女,被髮賣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不過看著王大娘子得意憧憬的樣子,劉媽媽到底沒潑她冷水,就這麼讓她高興著。
很快就到了三日後,王大娘子帶著盛墨蘭去了齊國公府參宴。
倒是沒帶別的姑娘,畢竟請帖上只特意說了墨蘭,萬一帶著如蘭去了,沒位置就丟臉了。
至於別人問起也好回,墨蘭就是在今年及笄,特意帶著她來認認各家女眷。姑娘,她家如蘭明年及笄,不急。
齊國公府花園的亭子中,受邀的女眷坐在一起,聽著曲兒,吃著點心喝著茶。
平寧郡主坐在主位上,下首邕王妃笑著道:“平寧郡主邀咱們來,不是為著賞花嗎?這光喝茶了,花倒是沒怎麼看到。”
官家膝下有著已經長成的楚王,哪怕身子弱了些,皇位也留不到他們頭上,所以邕王妃倒是沒劇情裡那般硬氣跋扈。
“既然王妃這般等不及,那我就先領你們去賞花吧。”平寧郡主站起身向外走去,“這花還是前些日子官家和聖人賞的。”
“姚黃。魏紫。酒醉楊妃。洛陽紅。御衣黃,還有一些常見的牡丹品種都有,我想著這麼多牡丹,一人賞也無趣,便索性設賞花宴一同鑑賞。”
永昌伯府的吳大娘子邊跟上邊爽利的笑著道:“郡主還真是受官家和聖人喜愛,否則怎會被賜如此多名貴的牡丹品種。”
平寧郡主淡笑,“不過是官家和聖人慈心罷了。”
確實是慈心,但這心可不是為了她,而是為了他們的獨子。
今日這宴,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本就名貴的牡丹,由官家和聖人所賜自然更是珍貴,再加上一些特殊原因。
平寧郡主沒將牡丹花放在人來人往。更便於觀賞的亭子旁,而是放置在亭子東側百米外。
奼紫嫣紅的牡丹花羅列在階梯似的臺子上,在陽光照射下彷彿散發著柔光。
幽香。清淡。濃郁的多種牡丹香融合在一起,這種混合的香氣有些微醉人。
眾人連連稱讚不已,平寧郡主雲淡風輕的笑著,目光一直在打量著身後的盛墨蘭。
一身淺藍色齊胸襦裙,外罩同色廣袖褙子,褙子和襦裙上都繡著大片的玉蘭花。
梳著雙環髻,髮髻上簪著和田玉釵和玉蘭珠花,帶著對藍玉耳墜。
很是清新淡雅的裝扮,襯得她更加清麗出塵。
秀麗的眉眼微微低垂,透著幾分嬌弱憐人感,笑意淺淡溫婉,一身冰肌玉骨在人群中極為惹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