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隆恩。”
謝完恩,甄玉嬌白皙修長的手抬起,麝月快步上前攙扶著她站起身。
蘇培盛笑著道:“嘉妃娘娘,皇上將您的冊封禮定在三月初三,皇上還說一會兒來承幹宮用午膳。”
“那本宮即刻命人預備著。”
“奴才還要回去覆命,就先告退了。”蘇培盛躬身道。
“蘇公公慢走。”
穗安拿著賞賜用的荷包,跟著蘇培盛出了殿。
沈貴人笑著道:“真是恭喜妹妹了,妹妹還要籌辦皇上用膳之事,我們就先告退了。”
在宮中待了幾個月,沈貴人就不再一直喚玉嬌的名字,而是玉嬌和妹妹換著叫,在外頭主要叫妹妹,私下偶爾叫玉嬌,莞貴人也是如此。
但安答應卻是改口喚了姐姐,畢竟她同甄玉嬌沒有多少情分,又沒有沈貴人和甄玉嬌自小的情誼。
雖說甄玉嬌和沈貴人也沒有太多的情分,但到底自小相識,還有甄嬛的原因在。
至於甄玉嬌對安答應的稱呼,就有點兒亂了,在外頭就叫妹妹,私下偶爾也會喚個姐姐。
尤其是一起稱呼的時候,為了省事就喚姐姐,比如現在......
“那姐姐們慢走,我就不送了。”
莞貴人笑著打趣,“你如今身子金貴,就是要送我們也不敢讓你送啊。”
甄玉嬌嬌俏一笑,清冷氣散去不少,倒有幾分古靈精怪的感覺。
莞貴人三人走出了承幹宮,安答應的延禧宮就在東六宮,還要往南走,同她們不順路便分開了。
莞貴人和沈貴人走到碎玉軒附近後,沈貴人直接跟著她到了碎玉軒小坐。
等殿中只剩她們二人,沈貴人溫聲安慰,“我知道,你從小身份就比玉嬌高,如今玉嬌位分在你之上,你難免心裡不痛快。”
“只是這是在宮裡頭,你們姐妹兩個是天然的一派,她如今已是妃位,你也能得到庇佑不是嗎?有她在,往後華妃也不會那樣肆無忌憚的刁難我們了。”
沈貴人如今並未被賜學宮權之事,甚至遠遠沒有劇情裡得寵,跟富察貴人的寵愛差不多,都是平平。
因為後宮需要制衡,她們這一派已經有了寵愛不遜於華妃的甄玉嬌和莞貴人,就不會再有另一個寵妃,更何況是涉及宮權的寵妃了。
甄玉嬌曾相救胤禛,且還是嬪位,華妃自然沒有刁難過甄玉嬌,頂多說點難聽的話。
但莞貴人就不同了,時常被華妃叫去為難,沈貴人因為與莞貴人走得近,也時不時就被牽連。
只安答應,因著還未侍寢,加上家世位分都低,沒有被華妃放在眼裡,更別提刁難了。
“我知道。”莞貴人失落的垂下頭,“只是要接受太難了,先前我是嫡女她是庶女,入了宮我又比她高半級。”
“結果她一躍成了嬪位,我還只是個常在,好不容易晉了貴人,她又有孕封妃。她的存在就註定我的位分永遠會比她低,如何能不難受呢?”
對於性子要強的她來說,限制升位途徑,讓她位居許多人之下屬實是太難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