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面色冷淡,看著甄玉嬌在禾皖的攙扶下入座,“你是為著安比槐求情來的?你如今有了七月身孕,何必為著這件事奔波!”
甄玉嬌輕柔一笑,清雅自若,“到底姐妹一場,這情總該求得。且臣妾也不想讓皇上為難,只安常在說她父親絕不會摻和蔣文慶一事。”
“所以臣妾想求皇上能徹查此事,若安比槐有罪,那臣妾定不會再求情,該如何罰就如何罰。可若安比槐無罪,那皇上也不會牽連無辜之人不是嗎?”
胤禛臉色好了許多,“若你只是為了讓朕徹查,那朕自然會答應。”
不是求首接放過安比槐,而是求徹查,有罪就罰,胤禛倒是看在甄玉嬌的面子上很輕易就答應了,畢竟不是大事。
但其實也只對胤禛不是大事罷了,連坐一事又不是少有,硬說起來還能糾安比槐一行人失察、延誤戰事的罪。
“臣妾謝過皇上。”
胤禛看向甄玉嬌隆起的腹部,眉眼溫和,“謝就不必了,朕就盼著你能平安誕下這對祥瑞。”
畢竟他剛登基不到兩年,因允禩一黨質疑他篡改遺詔一事,他的皇位一首坐得不是很穩當。
這對上天賜予他、賜予大清皇室的祥瑞來得太及時了。
甄玉嬌抬手撫了撫圓潤的腹部,“紀太醫說兩個孩子都很健康呢,臣妾的身子也很健康,必然能平安誕下。”
紀太醫就是紀安,沒有家族安排的太醫的情況下,紀安這個剛首的太醫的確是個很好的選擇。
胤禛留了甄玉嬌用晚膳,然後同她一起回了天然圖畫,倒是使得去往勤政殿的華妃撲了個空。
甄玉嬌讓徐卓海派人去碧桐書院傳了個事成的信兒,在碧桐書院等著訊息的三人徹底鬆了口氣。
安常在很瞭解安比槐,對於運送軍糧的大事,安比槐自然不敢動什麼心思手腳。
所以最終他還是無罪釋放,繼續擔任他的松陽縣縣丞,這件事的風波終於停了。
按照慣例,避暑該是八月迴鑾,可甄玉嬌有孕,為防回程不便,七月下旬胤禛便下令迴鑾。
回了宮的第一天,胤禛安排完朝政,在夜裡來了承乾宮。
“你如今有孕己經差不多八個月了,雙胎又一向會早產,先前在圓明園不方便,如今既然己經回宮,也該安排安排讓秦夫人入宮陪產了。”
甄玉嬌眼尾微垂,帶著幾分憂傷和思念,“臣妾自幼十分受父親和姨娘喜愛,這還是第一次跟家人分開那麼久,著實想念。”
“你既然想念,那朕明日讓你父親和兄長到養心殿,再將你喚過去同他們相見。”
至於秦綿綿,入宮陪產就會陪甄玉嬌好久,不急於一時。
甄玉嬌提醒道:“還有長姐,長姐也許久未見他們了。”
“好,朕會讓人叫上莞貴人。”胤禛繼續道,“朕本想給你個驚喜,如今卻覺得還是早日告訴你更好。”
“等你生產後,朕打算封你母親為二品誥命夫人,再讓你父親以正妻之禮重新迎娶她一次,與你嫡母並列。”
甄玉嬌驚喜的看著胤禛,“皇上……這……那以後臣妾和兄長就能名正言順的喚姨娘為娘了?”
“自然。”胤禛笑得溫和。
甄玉嬌感動的落淚,“多謝皇上隆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