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常在不解，“既然查出來了，那為何不告知皇上？”既然能查出來，那應該有證據吧？
甄玉嬌狀似無可奈何，“並非我不想，只是能查出來還是我發現的快，之後那些線索就被人掃清了，給皇后掃尾的人……是太后。”
“太后？！”沉思的莞貴人猛然抬起頭，滿臉的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太后在護著謀害自己皇孫的人？”
沈貴人想到那個自己侍奉的慈和長輩，完全無法接受這件事，“就算皇后是太后的表侄女，太后也不該這般護著她啊！皇后要害得可是她的親孫子啊！”
“不止是要害，還有己經被害的。”甄玉嬌冷笑，“我可不信皇后那般熟練的動作是第一次下手，自我有孕以來，下手的人只有皇后。”
“連素來忮忌心重的華妃都沒有在暗中動手腳，那麼潛邸和宮裡那些逝去的孩子，有多少是被皇后所害呢？”
莞貴人想起了原先住碎玉軒的那位芳貴人，“碎玉軒原先住著位芳貴人，說是小產後攀扯華妃被打入了冷宮，不知道華妃是不是被汙衊的。”
“華妃在潛邸時，也流掉過一個孩子，說是端妃所害，可端妃這人我見過幾次，不像是那種人，且她初封是妃位就可以看出皇上很清楚不是她。”
“那麼有沒有可能是皇后害了華妃的孩子誣陷給了端妃，而那次被查出了。只是那時皇上在忙著奪嫡，加上太后出言，所以這罪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定在了端妃身上。”
安常在附和，“莞姐姐說得很有可能。”
沈貴人有些迷茫，“那太后為何這般護著皇后？我不信有了前車之鑑，太后不知皇后還在一首暗害皇嗣。”
“誰知道呢？”甄玉嬌隨意猜測，“或許是皇上在太后心裡比不得烏拉那拉家，又或許是她抱著微弱的幻想能兄死弟繼，所以才一首默默掃尾。”
“兄死弟繼……”莞貴人同沈貴人、安常在互相對視一眼，內心還真有些傾向於這個可能。
畢竟她們更不相信皇上在太后心裡比烏拉那拉家這個太后外祖家的分量還低，更何況太后的母親還只是個烏拉那拉家的旁支。
兄死弟繼到底比這個合理些，起碼皇上是比不上十西爺在太后心中的分量。
西阿哥先是被皇后不喜，後是被瘸腿，五阿哥又病弱頑劣。
若沒有其他阿哥誕生，比較愚笨的三阿哥是個很好利用的選擇。
不說兄死弟繼，起碼到時候他登基，哄著他將十西爺放出皇陵，給鐵帽子王給權力還是比較容易的。
“對了。”甄玉嬌偏頭看向安常在，或許是因著種種她帶來的蝴蝶效應，安常在這次未投靠皇后，反而還因著寶鵑總是挑撥，更信任菊青。
“我前些日子查皇后時，發現了一些事，是有關你身邊的寶鵑的，如今己經確定寶鵑是皇后的人了。”
安常在眼中劃過一絲詫異和複雜，可待想起寶鵑的表現後，那絲詫異也就變成了瞭然。
“怪不得她經常在我耳邊說姐姐們的不好，偶爾還說皇后的好話。我也沒往那方面想過，只覺得寶鵑可能是見慣了宮裡的事，不信任姐妹情分，所以疏遠了她。”
莞貴人恍然大悟，“我就說你明明一開始最喜歡第一個伺候你的寶鵑，後來卻只帶著菊青出來，我問你你也不說，只說菊青更穩重。”
安常在靦腆一笑，“我只是怕說出來，莞姐姐會以為我是藉著她說心裡話，我不想莞姐姐誤會我那般小氣。”
“其實有時候，她的話的確是說到了我的心裡，畢竟我一向多思敏感，後來她越發過分，我才不喜了起來。”
莞貴人向著安常在伸出了手，安常在小鹿眼亮了亮，起身走到莞貴人身邊，將手放在她的手心，被她拉著同擠在坐榻上。
莞貴人敞開了心道：“我們都知道你心思敏感，但偶爾有些事可能會確實疏忽了你，若是你覺得有不舒服，可以私下跟我講。”
“這樣我就知道下次注意哪裡，但是你要是不說，我可能就會注意不到哪裡疏忽了你，會一犯再犯，咱們姐妹間不用那麼客氣，有什麼說什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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