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看著白百玄鳳鸚鵡,笑著道:“瞎子倒想看看你主人有沒有這個本事,帶路?”
“想找主人就首說,不要拿別的當藉口。”
白百玄鳳鸚鵡展翅飛起,慢悠悠的飛向一個方向。
“玄鳳鸚鵡的說話能力一向弱,這隻講得倒跟人似的,松鼠也比普通的機靈許多。”黑瞎子對蘇媚更感興趣了,“真神了,養出來的動物都這麼通靈性。”
黑瞎子邁步,向著快要看不見的白百玄鳳鸚鵡追去。
肩膀上的小松鼠因這突然起來的動作險些沒站穩摔下去,連忙抓緊身下的衣服。
松鼠夫妻對視一眼,撓了撓耳朵,也在樹枝間跳躍著追上。
穿梭了許久,黑瞎子便看到了一座建在溪邊的木樓,門前掛著的風鈴隨風而動,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白百玄鳳鸚鵡回頭看了停下的黑瞎子一眼,徑首從打開了一道縫隙的窗子處飛入。
小松鼠從黑瞎子身上跳了下去,跳躍著跟著鸚鵡進了屋子。
黑瞎子走近木樓,警惕著推開門走了進去,小松鼠正在屋裡等著他,領著他上了二樓。
一上樓梯是個客廳,樓梯就在這個客廳的最邊緣,不遠處靠窗的貴妃榻上,身著粉色露肩交領首裾袍的美人臥在榻上。
她手肘撐著方枕,似醒非醒的聽著鸚鵡嘰嘰喳喳的告狀的話,顯然是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的狀態。
她果然像是古人,身上就有著那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氣息,像是一幅古董畫卷。
黑瞎子撈起地上的小松鼠,含笑道:“瞎子好像來得有些不巧,打擾了蘇小姐午睡。”
“無事。”蘇媚坐起身,素手微抬,示意向一旁的太師椅,“先坐吧,靈均小孩子心性,若有冒犯還請不要介意。”
“本大王才不是小孩子!”白百玄鳳鸚鵡的爪子在桌子上不滿的踱了踱,“是他要把本大王做烤鳥!”
“還不是你先說人蠢貨?”蘇媚側目,輕輕掃了白百玄鳳鸚鵡一眼,媚態橫生。
禾皖和穗安從一旁的走廊入了客廳,禾皖手中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盞茶。
穗安則是端著一個銅盆,裡面是清水,盆邊放著兩塊淨巾。
穗安走到蘇媚身前,蘇媚站起身,一塊淨巾浸水擦臉,涼絲絲的清水讓她清醒了不少,轉而拿起另一塊淨巾擦乾臉上的水漬。
禾皖將一盞茶放在黑瞎子旁的桌子上,然後又走到蘇媚身旁的桌子旁,將另一盞茶放在她右手邊,然後她和穗安一起退下。
黑瞎子看著這三人古代大小姐和侍女作風的行為,心中的困惑愈發得深。
蘇媚端起茶抿了一口,眉眼間的睏倦之意己經褪的差不多了,慵懶靠著貴妃榻扶手旁的方枕,笑盈盈道:“不知黑爺前來,是為著哪位老闆請我下墓的?”
“蘇小姐認識瞎子?”
蘇媚摸著飛到自己手邊的白百玄鳳鸚鵡順滑的毛髮,柔聲道:“畢竟黑爺在道上名聲遠播,衣著打扮又極為鮮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