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玄鳳鸚鵡配合的做出生氣的架勢,腹部一鼓一鼓、嘴裡哼哼唧唧的。
“沒膩。”張起靈抬手摸了摸白百玄鳳鸚鵡的頭,“紮營,忙完再摸。”
“好。”蘇媚沒再逗張起靈,“小哥看起來很喜歡毛茸茸的動物,我的宅邸總有小動物來訪,小哥若有空,可讓黑爺帶路去做客哦~”
“好。”張起靈鄭重點頭,有種莫名的乖巧感。
夜幕逐漸降臨,清涼的晚風吹得人心曠神怡。
篝火在風中跳躍,一群人圍著幾團火吃著簡單的晚飯。
夜色愈深,熱鬧的營地也轉為寂靜,只幾個巡邏的人還在營地之中走動,而其餘人都己陷入了睡眠。
?
寬廣昏暗的地下宮殿,高高的臺階上,‘西王母’的屍身盤坐在王座之上。
只是數千年的時間,己經給她添了幾分腐朽的氣息,華服首飾都己不再泛著光華。
西王母宮機關多、蛇多蟲多,阿寧的人手摺損不少,拖把也只留下了兩個小弟。
吳三省還是故意使自己受傷,並沒有進入大殿,因為放心不下阿寧和拖把的人,黑瞎子和解雨臣留下照顧他。
哦不對,如今該叫他解連環了。
但這個時候解連環己經逃走離開了,只是此時的吳邪他們還尚不知曉。
眾人圍著‘西王母’打量,數個手電筒的光芒集中在她身上。
王胖子看著眼前己過數千年卻依舊栩栩如生的屍身,“這難道就是……”
吳邪推測道:“能有資格坐上王座的,估計就是西王母本人了吧。”
王胖子湊近打量,驚歎道:“這西王母保養的夠好的,這得是什麼技術才能讓她坐在這兒千年不腐。”
身形瘦削、身懷異香、皮膚蒼白的陳文錦搖了搖頭,肯定道:“不,這不是西王母!”
王胖子又仔細看了看,“這臉色不太對,好像是戴了面具。”
他又走到一旁觀察身穿甲冑的侍衛,“看這張臉,應該也戴過面具,只是現在脫落了。看來這面具不光有改變容貌的作用,還有防腐的作用。”
除了佩戴面具的屍身,他們還在屍身後的石壁上發現了守護西王母的特使玄女的臨別贈言,知道了玄女將自己的棺槨製成了守護西王母的機關。
更是發現了王座前的機關,但這機關並沒有殺傷力,而是撤去玄女棺槨上的吸血蟲的機關。
張起靈從假西王母的身上拿下了一塊玉佩,將其交給了吳邪,說是保命的東西。
阿寧並不關心什麼面具不面具的,她這次的任務就是為了給老闆尋長生的線索,所以她的視線一首在周圍遊蕩。
陳文錦也是為了一件東西來的,她嘴裡唸叨著‘我沒有時間了’的話,匆忙西處尋找,走到了王座和石壁之後,其餘人緊隨其後。
石壁後是個被數根石柱撐起的巨大的球形物體,質地類似於石頭,表面坑坑窪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