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妾不想以東昌侯府的名義入宮,還望官家成全。”秦綰雲紅了眼眶,一副傷心不己的模樣,“妾的孩子……”
“雖然這個孩子的到來不在妾的預料之中,也讓妾很是無措。可……妾實在無法放下心中的怨,所以就全當東昌侯的嫡妹,死在了那場大火之中吧。”
那個走水的院子就是秦綰雲的院子,穗安和禾皖一起燒的,秦綰雲的主意。
“朕依你。”趙禎自然沒有不同意的,畢竟他對東昌侯的做法也很是不滿、氣憤。
東昌侯和許大娘子的做法看似沒什麼錯處,換了其餘人家遇到這種事也差不多的做法。
可問題是那時是趙禎的孩子,是皇嗣,所以他們的做法就錯了。
哪怕東昌侯和許大娘子在知道後,也只會覺得是自己錯了。
秦綰雲繼續道:“還有一件事,妾的長姐是寧遠侯世子的大娘子,近來京中傳出流言,說寧遠侯夫婦為了還朝廷銀錢之事,要與長姐和離娶鹽商之女,用那位鹽商之女的嫁妝銀還錢。”
“妾與長姐關係平平,但到底一母同胞,官家可否斥責一番寧遠侯府,讓他們打消這個想法。父親、母親素來最是疼愛長姐,這也算是妾最後報一番父母生養之恩吧。”
寧遠侯在訊息傳出前就拖著病體前往西南,現在也該到了,但秦衍雲她得找個道具吊住她的命,讓她病懨懨的活著,繼續折騰顧偃開。
“好。”
趙禎正是愧疚之際,自然無有不應。
一個月後,身體稍微好轉的秦綰雲被趙禎接入了皇宮,以正二品昭儀的位分住進了瑤光殿。
這個位分不低了,秦綰雲雖是東昌侯的嫡妹,但侯府如今落敗,東昌侯在朝裡只擔著一個勳官,沒有實職。
且哪怕是出身實職高官家的女兒,初入宮給的位分最高也只會是正西品美人,之後靠資歷和子嗣才會晉封。
秦綰雲的這個位分,大抵是趙禎將事情全盤托出,跟官員們爭論了一番的結果。
甚至他們肯定徹查過,秦綰雲有沒有接觸過別的男子。
入宮的女子要家世清白,必然是要徹查一番。
所以身世、原因,幾個重臣肯定要知曉的,否則不可能放秦綰雲入宮。
到了晚膳時分,趙禎來了瑤光殿用膳。
“明日你要去皇后請安,你身子虛弱,見見她們後就不用再去,等身子好了再說。”
“是,多謝官家體恤。”秦綰雲柔順答應。
這夜,趙禎自然留宿,只是素睡,他還沒這麼禽獸。
次日,趙禎去上朝,秦綰雲一番梳洗打扮後,前往坤寧殿請安。
秦綰雲一入殿,坐著的幾位妃嬪便起身行叉手禮,“妾拜見秦娘子。”
“都起來吧。”秦綰雲淡笑著叫了起,坐在了自己右手邊為首的繡墩上。
雖說是自己的右手邊,但卻是皇后面對妃嬪時的左手邊。
經歷了郭皇后被廢一遭,如今宮裡頭,有品級的妃嬪只有秦綰雲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