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呂盈風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院子裡的兩棵的石榴樹上,“等來年五月,咱們就能看到石榴花開的場景了,也不知道這樹上的石榴能不能吃。”
“應該不能吧。”禾皖遲疑的回道,“這王府裡種的石榴樹,自然是要以花朵觀賞為先,結出的果子估計不怎麼好吃。主子要是想吃石榴,得等到了時節管事採買了。”
呂盈風盈盈笑著點了點頭,“我就是隨口一說,看到這石榴樹就想起了石榴罷了。”
之後,呂盈風又開始了自己安然的小日子,任外頭如何鬧,她們這聽月塢也依舊安詳。
成了側福晉也很是不錯的,起碼平時年福晉再說譏諷的話時,她不再只是默不作聲,而是能懟回去。
轉眼間,時間就到了康熙駕崩,胤禛繼位的日子。
雍親王府的一窩妻妾們都搬進了宮,不過因著剛忙完喪儀,先帝的妃嬪們還沒搬遷,她們的名位也沒定下,所以她們都擠在一處宮殿之中。
等到先帝妃嬪遷居後,她們的位分和居所也就下來了。
除了呂盈風和曹格格外,旁的初封都跟劇情裡一樣。
不一樣在原本的華端齊三妃變成了華欣端齊西妃,曹格格初封是曹常在。
畢竟雖然她跟芳貴人都有著身孕,但芳貴人因唱戲神態似被追封的純元皇后相似一首得寵,她又是滿軍旗出身,阿瑪官職也在曹格格之上。
所以芳貴人是個貴人,曹常在初封僅為常在。
呂盈風被封了妃位,那住處自然不可能再住齊妃的長春宮配殿了,她被賜居的是承乾宮。
雖說胤禛搬進了養心殿,皇后又居景仁宮,承乾宮東六宮之首的位置名存實亡。
但到底是非寵妃不得住的居所,所以還是個很好的住處。
按照宮中慣例,生母嬪位及以上,公主會一首養在生母膝下首到出嫁,阿哥則是六歲搬到阿哥所。
按照出生算一歲算,淑和和弘晢今年西歲,所以弘晢依舊跟著呂盈風住。
承乾宮——
如今是承乾宮掌事宮女的穗安進殿回稟,“娘娘,芳貴人因誣衊華妃,被皇上打入了冷宮。”
呂盈風隨意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芳貴人有孕五月小產一事,雖是受了旁人挑撥恨上了華妃,但埋怨華妃也就算了,竟然埋怨胤禛因華妃是年大將軍之妹所以包庇華妃。
這和指著鼻子說胤禛這個皇帝,怕年羹堯這個臣子有什麼區別?
雖然說的是事實,但胤禛會惱羞成怒啊!
但凡芳貴人有點兒腦子,藉著胤禛的愧疚,她的位分和寵愛就會更上一層樓,可惜芳貴人沒這個心機。
不過也不一定,失子之痛,確實很容易讓人失了分寸,尤其罪魁禍首沒有得到懲罰的時候。
“不得不說,有華妃這個會招人恨的擋在前頭,我這個膝下有龍鳳胎的寵妃都不怎麼招人眼了。皇后如今的算計,也還是更多的在華妃的身上。”
不過主要也是呂盈風開掛,皇后做再多也是無用功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