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鶯兒提醒夏常在、幫夏常在躲過一丈紅,自然不是一片好心。
而是夏常在跟安答應、甄答應有怨,又跟安答應同住一宮,有她在安答應的日子好不了,甄答應也會受奚落。
夏常在臉色刷一下白了,“有……有這麼嚴重嗎?”
她不就是吹捧了一下皇后娘娘嗎?皇后娘娘是六宮之首,華妃比不過皇后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我自然不是在嚇唬你。”餘鶯兒表現得純善溫和,“妹妹是包衣佐領家的小姐,想來在宮中有幾分人脈,你大可找人問問你們家的人,便知道我不會是在危言聳聽。”
夏常在諾諾的點了點頭,“好,好……”
到了延禧宮和承乾宮的分叉口,兩人便該分開了。
夏常在神情恍惚的向著延禧宮宮門走去,餘鶯兒看了看夏常在的背影,回了承乾宮。
妃嬪覲見完皇后後,便可以侍寢了。
而餘鶯兒,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第一個被翻牌子的新人。
在侍寢嬤嬤的幫助下,餘鶯兒沐浴完被捲成了一個花捲,抬到了龍床上。
燭火搖晃,夜色綿長。
一連五日侍寢後,胤禛才翻了別人的牌子,畢竟沒侍寢的新人還多著呢。
到了十月下旬,胤禛來了貞順齋用晚膳。
吃完晚膳的二人坐在羅漢榻上喝茶,胤禛開口道:“鶯兒在家中時,可曾學過管家之事?”
餘鶯兒淺淺笑著道:“自然是學過的,臣妾十二歲時就跟著母親學習管家了,皇上問這個做什麼?”
“朕想讓你學著協理六宮,皇后身子不好,精力不足,華妃倒是一首幫著她,可她毛躁氣盛了些。”
“你穩重些,剛好與華妃互補,朕就想著讓你也學學六宮之事,跟華妃一起幫著皇后理好後宮。”
餘鶯兒狀似為難,“臣妾不過一個貴人,哪能插手宮權之事。臣妾之上還有端妃娘娘、齊妃娘娘、敬嬪娘娘和麗嬪娘娘。”
“幾位娘娘都沒有協理宮權,臣妾一個貴人,若學習這些事難免不能服眾,也會讓眾位姐姐心生不滿。”
胤禛嘆了口氣,一副憂愁的樣子,“若是她們能撐得起事,朕又何必找你。端妃病弱,齊妃性子天真了些。”
“敬嬪雖端莊穩重,但一遇上華妃就容易退縮,也撐不起來。麗嬪整日只知道爭風吃醋,也是個擔不起事的。”
餘鶯兒遲疑片刻道:“那臣妾只能斗膽應下此事了。”
餘鶯兒一雙嬌媚的狐狸眼柔柔的看向胤禛,“只是臣妾怕此事引起諸位娘娘們的不滿,到了那時候,皇上可要護著臣妾才是。”
以貴人之位學理宮權,這件事聽起來就風光,原主要的也是風光啊。
胤禛點頭應下,“好,朕會讓皇后教導你,若是學得好,朕會讓你更名正言順一些的。”
如何能名正言順?自然是晉位分了。
“是,臣妾定會努力不讓皇上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