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府醫也是有官職的,只是不如太醫院內的太醫們高,但也能稱句‘臣’。
胤禛冷聲道:“可你在這瀟湘館中什麼都沒有查出。”
胤禛有些信了楚府醫的話,但沒有證據的話,他做不到全然信任。
“有一個地方沒查。”穗安突然插嘴,跪下道,“貝勒爺,我們主子隔幾日就會去一次正院,每次都會在那裡用些茶水糕點。”
“放肆!”胤禛震怒,“你是懷疑福晉下的手?”
“奴婢並沒有懷疑福晉,而是懷疑有人對福晉動手,我們主子誤遭了算計。”穗安叩頭道,“回貝勒爺,我們主子身子自小康健,從小到大更是沒生過幾次病。”
“自從有孕後,主子便經常不適,可聽了楚府醫的話後,奴婢仔細想了想,主子身子不適並非是有孕後的事,而是去年初冬時便開始偶有不適、手腳發寒,查出有孕後才更加嚴重。”
楚府醫思索著道:“貝勒爺,齊福晉應當是食多了寒涼之物才會如此,而福晉據說有孕後便一首不適。”
“甚至還驚悸夜不能寐,這些症狀與孕中多思受驚極為相似,但服食寒涼之物也會如此。”
“並非所有寒涼之物都如山楂、紅花這種極易發現,有的就連醫術高明的太醫也把不出。”
胤禛思慮片刻,帶著楚府醫前往了正院。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是柔則這胎也當真被動了手腳呢?
但他還是盼著柔則那胎不要出事的,那可是他的嫡子。
胤禛到正院的時候,柔則正在喝安胎藥,宜修也站在一旁。
見胤禛帶著府醫到來,宜修微微有些慌亂。
宜修福身行禮,“貝勒爺。”
柔則放下喝了大半碗的湯藥,疑惑問道:“爺不陪著月妹妹,怎麼回來了?”
胤禛怕嚇到柔則,並未說實話,“月兒己經睡下了,爺怕你剛剛聽到訊息受了驚,所以來看看你。”
戴佳嬤嬤瞞著柔則齊福晉小產的事,胤禛是知道的,戴佳嬤嬤讓人稟告了的。
“妾身並沒有大礙,勞爺憂心了。”
“讓楚懷把脈看一下吧,否則爺不放心。”
楚懷,就是楚府醫的名字。
宜修笑著道:“爺不用擔憂的,姐姐微微動了胎氣,但並無大礙的,妾身還是專門給姐姐把了脈才熬的安胎藥。”
宜修又看向柔則提醒,“姐姐,安胎藥要涼了,先喝完吧。”
“好……”柔則剛要答應,腹部突然傳來一陣陣痛。
宜修眸中劃過一絲無措,怎麼會?這藥不該這麼快起效才對,她還安排了人一會兒來告訴柔則,齊福晉實際上己經小產的訊息啊!
要不是姐姐這胎意外的穩固,她又怎會加上催產的藥物!
明明爺和姐姐把這胎全權交給了她照顧,姐姐甚至因著有她都不用府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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