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皖臉上的不滿斂去,“原來是這樣,我們娘娘也不是那為難人的,我看一下安答應的情況就去回娘娘的話,你們有什麼需要就找紫蘇姑姑。”
“多謝禾皖姐姐。”
禾皖走進樂道堂,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安答應,安答應臉上有著很深的幾道傷口和幾道細小的傷口,這還是不帶被血跡蓋住的。
安答應的旗裝有著道道被抓爛的痕跡,也滲出了血,很是狼狽駭人。
禾皖回正殿後,將寶鵑說的和自己看到的都說了一遍,“……依奴婢看,這安答應臉上的傷十有八九是治不好的,估計要毀容了。”
富察儀欣點了點頭,“不是說沈貴人和安答應一起去的嗎?沈貴人如何?”
“沒看到沈貴人,不過她既然沒有跟著過來看安答應的情況,應該也是受了傷的。”
“你讓紫蘇多照顧一下樂道堂那邊,我畢竟有著身孕,就不過去了。”
富察儀欣是延禧宮主位,紫蘇是延禧宮掌事宮女,她們自然不能不管安答應。
“是。”
安答應被貓抓傷就是富察儀欣做的,當初安答應就是借貓害得她,如今她就借貓還了回去。
在養心殿伴駕的夏貴人回宮,就得知了安答應毀容的好訊息。
夏貴人在自己宮殿中樂的不行,“這莞常在痴呆後,不知怎麼真的瘋了,一天天的說有人要砍她的腳砍她的手。”
“這安答應又邀寵不成反毀容,沈貴人也被抓傷崴了腳,她們三人莫不是不吉吧?否則怎麼會這一樁樁倒黴事都被她們遇見了!”
富察儀欣給莞常在造夢,讓她日日夢見自己被做成人彘,本就痴呆,自然而然也就瘋了。
夏貴人說完後頓了頓,看向自己的陪嫁瑪瑙,“你說她們三個莫非真的不吉?那這安答應不能留了啊,萬一讓她的黴運也影響了我和慶嬪姐姐怎麼辦!”
夏貴人越說越有些怕,“不行,我得去找皇上,把她立刻遷出延禧宮!”
瑪瑙提醒,“小主,您得先跟慶嬪娘娘請示一下。”
夏貴人深以為然,“對,先去問問慶嬪姐姐,也讓她幫忙出一下主意,萬一皇上不答應呢!”
養心殿那邊,胤禛讓人去查了貓狗發狂的原因,畢竟兩者都發狂必然不可能是巧合。
可最終查出來是安答應自己惹出來的禍,安答應精通香料,想著先前胤禛去延禧宮時都漠視她。
她怕好不容易偶遇也是這樣的結果,就想著跟殿選那日一樣,用香吸引胤禛的注意。
可春日裡貓狗性子躁動,安答應身上的味道對於嗅覺靈敏的貓狗來說有些濃烈,引起貓狗的不滿才導致發狂,一切就只是個巧合。
既是巧合,那胤禛也不打算再去管,不過一個家世低微的答應罷了,又是自己連累的自己。
胤禛揮退彙報此事的蘇培盛,結果很快蘇培盛就又進了殿,在胤禛的疑惑目光中欠身道:“皇上,夏貴人來了,說有事情想要求皇上。”
“請進來吧。”
夏貴人入殿福身行禮,“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