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
算起來就多少帶著誠實在的。
跟他一樣，都不會說謊....
林衛東心中暗忖，腳下沒停，跟著許大茂進了屋。
進門這是用耳房改的堂屋加飯廳，也不大，但收拾得比院裡任何一家都齊整。
該有的傢俱同樣沒少一件。
高低櫃上頭還擱著一臺收音機，牡丹牌的，比於海棠家那臺都新....
最顯眼的還是進門這滿牆的各種野貨和山珍，蘑菇菌肝什麼的不少，臘腸，臘肉什麼的也多。
放映員也真是不輸他駕駛員的上好工作。
就是窗戶上的一塊完整的玻璃都沒有，全是用報紙糊的。
讓風一灌，來回的響....
“衛東你來了，快坐，快坐。”
“這最後一道，正好上桌....”
正跟灶臺邊裝模作樣的婁曉娥，笑著說完轉身也是到了桌前。
林衛東看了一眼。
怎麼說呢？
臉盤周正，眉眼清淡，不是那種一眼驚豔的長相，但耐看。
——越看越覺得順眼那種。
皮膚白，不是那種抹粉的白，是天生曬不黑的白，在這年頭比白麵還稀罕。
身段也好，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再搭著收腰的高領毛衣把脖子襯得又細又長....
不過結論不變，這婁曉娥依舊不適合過日子。
你知道她剛最後端上桌的什麼菜？
炒花生米，還是涼的。
當然，他也從來沒想過要娶不是？
那隻需要漂亮就夠了.....
不然就花兩塊錢坐一段，你還想要什麼腳踏車？
這會許大茂跟邊上正好推了一下，林衛東干脆跟著坐上餐桌。
別看掌勺跟婁曉娥沒關係，但這會桌上菜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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